北口。
老狗趴在坍塌的牌坊石柱後。
兩挺歪把子輕機槍架在碎石上。
巷子裡衝出十幾個渾身冒煙的日軍。
他們將三具同伴的屍體頂在前面，當作肉盾，低著頭向外衝撞。
老狗面無表情，雙手握住機槍握把。
食指壓下扳機。
“噠噠噠噠。”
機槍有節奏地短點射。
機槍彈穿透了最前方的屍體，動能減弱後，翻滾著鑽進後方活人的軀幹。
血花在冒煙的軍服上綻放。
人體像被伐倒的樹木一樣成排倒下。
倒下的屍體堆積在西米寬的出口處。
後方湧上來的日軍被屍堆絆倒，還沒爬起來，就被隨之而來的子彈釘死在地上。
不到十分鐘，北口的屍體疊了三層，形成了一道由肉體築成的街壘。
機槍槍管打得發暗紅。
副射手不用老狗下令，抓起一塊浸溼的破布，一把包住滾燙的槍管，用力一擰，卸下。
隨後火速換上一根備用的冰冷槍管。
老狗重新扣動扳機。
子彈掃過屍堆的邊緣，將幾個試圖從屍體上方爬出來的日軍打爛。
……
南口。
一營長帶著三十個步槍手。
依託斷牆，排成兩排。
前排射擊，後排拉栓推彈。
沒有機槍的連貫火力，但三十支步槍的精準點射同樣致命。
南口的火勢最猛。
衝出來的日軍大多己經失去了戰鬥力，只是憑藉求生的本能在盲目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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