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失血讓他的力量快速流失，呼吸越來越困難。
眼前開始冒出黑色的斑點。
周圍的日軍士兵看到兩人纏鬥在一起，怕誤傷自己人，一時間沒有用刺刀捅刺，而是圍攏過來，準備等軍曹起身再動手。
缺氧。
肺部像火燒一樣疼。
軍曹的臉上沾滿了泥水，眼神狂熱。
他要把這個殺神活活掐死。
宋精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他鬆開了抓著軍曹手腕的左手。
沒有武器。
雙手無法發力。
但他還有牙齒。
宋精衛的眼中閃過一絲野性。
他張開嘴，狠狠地咬向軍曹的咽喉。
一口咬住。
這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軍曹的瞳孔放大，眼中湧現出無法掩飾的恐懼。
他掐在宋精衛脖子上的雙手本能地鬆開，轉而去推宋精衛的臉。
手指摳進宋精衛的眼眶和臉頰，留下深深的血印。
宋精衛沒有鬆口。
他猛地向後一扯。
“哧啦。”
一道血箭從軍曹的脖頸處噴射而出，衝起半米高。
軍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宋精衛趴在軍曹的屍體上。
他張開嘴，吐出一塊帶著碎肉的軟骨。
溫熱的鮮血灌滿了他的口腔，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軍曹死不瞑目的臉上。
圍在周圍的幾名日軍士兵，被這原始而殘暴的一幕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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