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放心，俺在紅軍那會兒就是放炮的。”
“只要炮彈跟得上，三百米內，俺能把小島內川的鋼盔炸飛。”
“裝車，開拔。”宋精衛拉低了帽簷。
三個炮手手腳麻利地背起自己的大布口袋，把修炮的工具塞進車廂。
兩匹戰馬在前面開道，獨立大隊的運輸隊拉著馬車，再次沒入了風雪之中。
……
行軍兩個時辰，隊伍撤回了西溝的後山林子。
長生帶著二連的民兵在山口接應，每個人手裡都端著剛發下來的三八大蓋。
看到大車拉回了三個炮手，民兵們紛紛圍上來幫忙推車。
“大隊長，西溝的紅泥死角里己經搭好了炮棚。”長生跑過來彙報。
“大水井填平了，鬼子的搜尋隊在村裡找不到水，退回了王村大路。”
宋精衛翻身下馬。
“王天倫，帶你的人去炮棚。”宋精衛指著林子深處的一處斷崖。
“把藏在地窖裡的日軍炮彈搬出來，先熟悉彈藥。”
“明天天亮前，老子要看到炮排編成兩個班。”
“是！”王天倫領了命令，帶著兩個新兵奔向斷崖。
趙大山提著一桶剛從後山泉眼裡挑來的清水，走進了炮棚。
獨立大隊首屬炮排，在這一天算是在南山口紮下了根。
……
傍晚，大碉堡底層架起了兩口生鐵大鍋。
民兵們蹲在紅磚牆根下，端著粗瓷碗，大口嚼著燙嘴的高粱米飯。
良子拄著柺棍坐在火堆旁。
他瞅著正在擦拭炮彈殼的王天倫，嘴角動了動。
“老兄，這步兵炮放一炮，能廢掉鬼子幾個兵？”
王天倫沒抬頭，用棉紗用力擦著黃銅炮彈。
“看地形，要是砸在葫蘆峽那種口袋底，一發殺傷半徑十五米。”
“小島內川的豆戰車，頂不住這玩意的一發正面穿甲彈。”
良子聽完，往火堆裡扔了一根乾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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