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
號手在後面吹響了衝鋒號。
滴滴答答的號音在山谷裡激盪。
一連的西十多個民兵從彈坑和防炮洞裡一躍而起，嘴裡發出了吼聲。
長生挺起刺刀衝在最前面。
兩百米。
一百五十米。
高地上的日軍指揮官發現了這輪正面突擊。
他揮舞著手裡的斷尖指揮刀，指向宋精衛的灰大衣。
“步兵炮，平射！”
紅磚碉堡後方的兩門步兵炮開火了。
轟！
轟！！——
炮彈在衝鋒的佇列中間炸開，騰起兩團黑煙。
巨大的爆炸力將堅硬的凍土犁開兩道大溝，碎石塊漫天飛射。
兩名新兵被氣浪首接撕裂，殘肢落在了十幾米外的石縫裡。
衝鋒線再次被日軍的重火力截斷。
隱藏在碉堡二層的日軍特等射手也開始放冷槍。
三八大蓋的尖銳槍聲連成一片，專門挑帶隊的班長打。
一連的一名排長剛想甩手雷，胸口連中兩彈。
他仰面躺倒在雪地裡，血水順著衣服往下流，染紅了腳下的泥坑。
後面的新兵有些慌亂，隊形在密集的彈雨下開始向兩側潰散。
“不要退！趴在亂石後面還擊！”宋精衛大喝。
他整個人順著斜坡滾進了一個剛炸出來的彈坑底。
子彈擦著他的頭盔掠過，打在坑沿上。
戰況陷入了慘烈的消耗泥潭。
正面仰攻了三次，特務團連鬼子的第一道工事都沒摸著。
李延在土壁後面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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