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如意則拎著籃子，跟在肖雲川身後往坡下走。
“小公子，咱們這是去哪兒？”吉祥問。
肖雲川指了指那片小林子：“去那邊看看，順道找找有沒有能吃的野菜。”
“野菜？”如意眨了眨眼，“這大冬天的，能有野菜？”
“有。”肖雲川笑了笑，“冬天的野菜，比春天的還鮮。”
走進林子，肖雲川放慢腳步，眼睛在地上仔細搜尋。
沒走多遠，他忽然蹲下身，撥開一層枯葉，露出幾株緊貼地面的植物。
葉子呈塌地生長，顏色紫紅中透著深綠，邊緣有淺淺的齒。
“吉祥，你看這個。”肖雲川指著那幾株植物。
“這叫薺菜，真正的‘野菜之王’。冬天它會這樣趴在地上長，葉子緊貼地面，防寒又鮮嫩。”
吉祥湊過來仔細看了看：“小公子，這........真能吃？”
“能吃，而且好吃。”肖雲川伸手輕輕拔起一株。
“包餃子。煮湯。涼拌都行。你們記住這個模樣，等會兒多找些。”
說著，他又往前走了幾步，蹲下來撥開另一片枯葉。
“這個叫麥瓶草，幼苗也是塌地長的，葉子軟軟的。也能吃，焯水後涼拌或者煮粥都行。”
如意連忙從籃子裡拿出一個小布袋，小心翼翼地把那兩株薺菜和麥瓶草裝進去：“小公子，您懂得可真多。”
肖雲川笑了笑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忽然，他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一叢枯草邊，伸手一拔。
一捧細長的綠葉被連根拔起，底下露出幾個白色的小球莖，散發出濃烈的蔥蒜香。
“野蔥！野蒜！”肖雲川舉著手裡的收穫，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這可是好東西！冬天最難找的就是調味品，這玩意兒能當蔥能當蒜，炒菜燉肉都香得不得了。”
順安遠遠聽見動靜，跑過來一看，樂了。
“小公子，這不就是地裡長的野蒜嗎？俺們小時候也挖過，後來就忘了這茬了。”
“以後別忘。”肖雲川把野蔥野蒜遞給他。
“讓人把這些都挖出來，帶回去種在院子裡，以後想吃隨時有。”
一行人邊走邊找，籃子裡漸漸裝了不少薺菜。麥瓶草。野蔥野蒜。
肖雲川心裡高興，正要招呼大家往回走，目光忽然落在不遠處一叢光禿禿的枝條上。
枝條上掛著一顆顆紅色的小圓果，在灰撲撲的冬日裡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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