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成了。”肖雲川用勺子舀了一點，吹了吹，嚐了一口。
甜。
很甜。
比他在現代吃的那些糖稀還甜。
他把勺子遞給順安：“嚐嚐。”
順安接過來嚐了一口，眼睛瞪大了：“公子，這也太甜了吧！”
常安也湊過來嘗，同樣一臉震驚。
肖雲川笑了：“這就是糖稀。可以蘸饅頭吃，可以沖水喝，可以當調料。不過要想做成白糖，還得再費點功夫。”
順安問：“白糖？咋做白糖？”
肖雲川道：“明天再說。今天先讓大夥嚐嚐這糖稀。”
他把糖稀裝進幾個大陶罐裡，讓人送到莊戶們家裡。
第二天，他又開始教大夥做白糖。
做白糖比做糖稀麻煩，需要用到糖漏。
糖漏是他讓人特意燒製的，像個大漏斗，上面大下面小，底部有個小孔。
熬好的糖稀倒進糖漏裡，放在架子上，底下放個罐子接著。
糖稀在糖漏裡慢慢冷卻凝固，變成紅糖塊。
然後，關鍵的一步來了。
肖雲川讓人取來黃泥，和水調成泥漿，倒在糖漏裡的紅糖塊上。
泥漿慢慢滲透下去，帶著紅糖裡的雜質和色素一起往下流，從底部的小孔滴進下面的罐子裡。
這個過程叫“淋漿”。
淋完一次，紅糖塊的顏色變淺了一些。
再淋一次，又變淺一些。
淋了三四次，紅糖塊已經變成了淡黃色。
肖雲川讓順安把糖塊取出來，放在太陽下曬乾。
曬乾之後，就是白糖了。
雖然不是純白，但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難得的好東西了。
順安捧著一塊白糖，翻來覆去地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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