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挖烏靈參！吉祥應了一聲，接過鏟子，按照他說的位置和角度，極為謹慎地下了第一鏟。
一鏟，兩鏟，三鏟........
黑色的腐殖土被一層層剔除，露出底下顏色更深的溼土。
肖雲川趴在旁邊，臉幾乎貼著地面，一邊用最細的竹籤不斷探查空洞的邊界，隨時調整鏟子落點的方向。
薛小寶在旁邊蹲著，一開始還嘰嘰喳喳地說話。
後來被肖雲川用眼神止了一次，就乖乖把嘴閉上了。
捧著那碗熱薑湯，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漸漸擴大的坑。
如意守在外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樹林。
常安和順安各拿一根火把，站在坑的兩側，維持著照明的角度。
整個挖寶現場鴉雀無聲，只有鏟子輕輕入土的“嚓嚓”聲，以及風掃過鬆林的低鳴。
又過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吉祥低聲說：“公子，土層變色了。”
肖雲川探過頭去看，果然，在距離地面約兩尺半的深處，土的顏色從黑變為了灰白混雜。
那是白蟻廢棄巢穴特有的痕跡，裡面混著蟻道的粉末和腐化的木屑。
他重新拿起竹籤，慢慢向下探。
探到一半，竹籤觸到了那個東西。
這一回，那聲“咔”清晰了許多，響在這個安靜的清晨裡，像是一粒小石子落進深潭，清脆而沉實。
肖雲川猛地吸了一口氣，把竹籤抽出來，換了一根更細的，在那個點的四周挨個探了一圈，把烏靈參的大致輪廓在腦子裡描了出來。
“停鏟。”
他對吉祥說，聲音有點啞。
吉祥立刻把鏟子收起來，直起身子，退到一邊。
肖雲川俯身趴進坑裡，從荷包裡摸出一把小刷子，那刷毛極細，是他昨晚用毛筆頭臨時改造的，專門為了這一刻準備的。
他把刷子的頭抵在那團灰白色的土層上，極輕極慢地橫掃了一下。
一層土被掃開，露出了底下一點點烏黑的光澤。
肖雲川喉嚨裡發出一點無聲的顫抖，他定了定神，繼續刷。
刷子每一下都不超過指甲蓋寬，一點點，一點點，把遮蓋在上面的泥土一層層剔去。
薛小寶已經把下巴伸到坑邊來了，睜大眼睛往裡看，撥出的熱氣在寒冷的早晨裡化成一團白霧。
“看見了，看見了！”
肖雲川的聲音忽然從坑底傳上來，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壓不住的顫抖和激動，“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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