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演戲的父子三人！“沒事。”肖景寧揉了揉眉心，抬頭看了看天色，灰濛濛的，像是要落雪。
“大哥那邊，今日早朝後有沒有遞訊息來？”
石順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他耳朵說的。
“有，太子殿下讓人傳話，說明日早朝上，他會再次提了北境歷練的事。”
肖景寧眼神動了動，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知道了。”
他整了整袍子，邁開步子往外走，嘴角壓下去一點，眼底卻有什麼東西在隱約閃動，像是壓在水面下的某種期待。
翌日早朝。
太極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帷幔無風自動，香爐裡的煙氣嫋嫋升起。
文顯帝肖睿宸端坐在御座上，面容沉肅，看不出情緒，但眼神在某個瞬間往下掃了一眼，然後又收了回來。
太子肖景墨出列。
“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文顯帝：“說。”
“兒臣以為，二皇弟年紀漸長，卻從未歷練邊境，久居京城，不熟軍務，於國於皇家皆非幸事。
鎮北王府的世子弟弟如今正護送雲川弟弟南下入京，不如藉此機會，等他們回北境的時候，讓景寧隨鎮北王府隊伍北上歷練，一來可熟悉邊境事務，二來.......”
他沒說完，殿內已經有幾位大臣開始交頭接耳。
文顯帝的目光往下一壓，殿內立刻安靜了。
“景寧。”文顯帝開口，“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二皇子肖景寧。
肖景寧出列，跪下，抬起頭，那張臉上的神情是所有人都能看懂的委屈和失落。
眼眶裡甚至泛著一點點水光，聲音也帶著幾分哽咽：“父皇，兒臣.......兒臣不想去北境。”
殿內幾位老臣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感同身受的神色。
“兒臣留在京中陪伴父皇，是兒臣心裡最大的心願，北境苦寒，兒臣體弱受不住，況且，兒臣擔憂父皇的身體，更擔憂母妃在京城........”
他說著，眼眶裡那點水光更明顯了，幾個字一句，戳得殿內幾位老大臣的心都揪了起來。
文顯帝面上沒有表情，但心裡已經在嘆氣了。
他的兩個兒子，在這件事上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一個逼一個哭，哭得叫人心疼，逼得叫人以為骨肉不和。
實則，前天，這兩人還在他的太極殿偏殿裡一邊喝茶一邊把這出戲的臺詞分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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