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川立刻道：“太妃祖母別哭，孫兒不苦的，父王母妃大哥對孫兒都很好，又有你們時常記掛著，孫兒日子過得舒坦著呢。”
賢太妃聽他這麼說，忍住了，拿帕子按了按眼角，點頭道：“好，好，你好祖母就放心了。”
肖雲溪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看著弟弟被太后和賢太妃拉著噓寒問暖，嘴邊那個弧度一直壓著，沒落下去。
陸子安站在她身後一步的位置，低著頭，視線落在前方，悄悄往肖雲川那邊看了一眼，然後把視線挪開，神情平靜。
肖雲州在稍遠一點的位置站著，此刻環顧了一圈屋裡的情形，視線在太子和二皇子身上各頓了一下，然後垂回來，沒有多餘的表情。
文顯帝那邊，已經湊到太后旁邊坐下了，一臉與有榮焉的模樣，彷彿把肖雲川帶到這裡來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神情裡藏著幾分得意。
太后瞥了他一眼：“皇帝，你把孩子帶來了就坐邊上，別在這兒湊熱鬧，讓孩子好好跟我們說說話。”
文顯帝被噎了一下，乖乖往旁邊挪了挪。
皇后在另一側，見狀忍住了笑，低頭喝了口茶。
屋裡一時半會兒沒什麼大動靜，都在看著太后和賢太妃拉著肖雲川說話，氣氛倒是難得的溫熱。
林貴妃坐在那邊，打量了肖雲川片刻，收回目光，指尖撥了撥腕上的鐲子，神色淡然，彷彿這一切與她沒什麼干係。
肖雲溪在旁邊餘光掃到這一幕，嘴邊那個弧度微微冷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太后和賢太妃拉著肖雲川說了一會兒，問他在北境住得慣不慣，吃不吃得消那邊的寒冷，侍從可盡心，一樁一樁，都是細碎的小事，偏偏問得認認真真。
肖雲川一一答了，答得比在御書房那會兒放鬆不少，偶爾加了幾句閒話。
說自己在北境種了不少新鮮東西，眼下正是用心打理的時候，說起來還挺有滋味。
太后和賢太妃聽了，眉眼都跟著鬆動，笑道：“好孩子，有這個心氣兒就好。”
賢太妃在旁邊點頭，適時插了一兩句，問他吃什麼補身體，北境那邊冬天長，可千萬別凍著了。
肖雲川應了，又提起這次進京給太后祖母帶了禮，專程從北境找來的東西，說著回頭示意吉祥。
吉祥連忙上前，將準備好的兩個盒子捧了上來。
肖雲川親手將盒子呈到太后面前，開口道：
“太后祖母，這是孫兒特地備的，一枚烏靈參，在北境難得尋到，對老人家的身體大有裨益。
還有這塊護身符。
都不是什麼頂頂貴重的東西，孫兒眼下也只尋到這兩樣最好的，往後若能尋到更好的，定然再給祖母補上。”
太后低頭看了一眼，眼神頓了一下。
烏靈參，那豈是尋常東西，旁邊皇后和幾位妃嬪也不由自主地往那邊多看了幾眼，神色微微變了。
太后沉默了一瞬，伸手，將盒子蓋上，放到一旁，拍了拍肖雲川的手背。
“皇祖母收了，好孩子，你的心意皇祖母知道。
往後不必破費，你平平安安的，皇祖母和你太妃祖母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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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手隻一另的川雲肖拍了拍是只，話說沒，溫了溫也神眼，見看邊旁在妃太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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