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妃嬪跟著也把各自備的禮送了上去。
肖雲川一一道了謝，收得從容，沒有過多的推辭，也沒有表現得受寵若驚，神色平穩。
文顯帝在旁邊看著，眼神更滿意了幾分。
反倒是林貴妃那邊，兩手空空，一無所出，肖雲川的視線掃過去，對上林貴妃那張帶笑的臉，沒有任何停頓，很自然地移開了。
林貴妃那邊，笑容頓了頓。
肖景寧站在稍後的位置，感覺到了，眉梢動了一下，沒說話。
肖景墨在一旁，狀似無意地把這一幕收進眼底，目光落回前方，神情平穩如舊。
這一屋子的人，各懷心思，各有打算，面上卻是一團和氣，說說笑笑，熱熱鬧鬧。
太后那邊拉著肖雲川說了好一陣，到底年紀大了，精力不比從前，說到後頭，自己都覺得乏了，便放開了手，讓人把備好的賞賜取來，吩咐侍女一併送到肖雲川的住處去。
肖雲川起身謝了賞，退到旁邊，跟肖雲溪站到了一處。
肖雲溪低聲道：“累了？”
肖雲川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有點餓。”
肖雲溪沉默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臉去，沒讓他看見嘴邊那個弧度。
陸子安在旁邊聽見了，抬手擋了擋嘴，清了清嗓子，也沒說話。
文顯帝那邊已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示意德全安排午膳。
說留著肖雲川他們在宮裡用了午飯再走，太后和賢太妃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點頭應了。
肖雲州站在另一側，聽見午膳兩個字，掃了眼肖雲川，默默往嘴角壓了壓，沒有其他表情。
就這麼個吃貨，往後在這京城裡，也不知道能掀起多大的水花來。
用午膳之前，文顯帝把肖雲州單獨叫到了旁邊，屋子裡只剩了德全在門口守著。
兩人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隱隱聽見了幾個字，什麼軍餉，什麼南王，然後就再也聽不清了。
肖雲州進去的時候，臉上是一貫的平靜，出來的時候，神情還是那樣。
但肖雲川跟他相處了這些日子，隱隱看出來他眉目之間收緊了一點，不算明顯，但確實在那裡。
肖雲川沒問，只是往旁邊挪了半步，和他並肩站著。
肖雲州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點收緊鬆了一點。
午膳擺上來，一大桌子菜，肖雲川掃了一圈，北境那邊偏向紮實。
進京之後飲食風格變了，這桌菜精緻是精緻，量不算多，擺盤倒是好看。
太后坐在主位，賢太妃在側，文顯帝。皇后。太子。二皇子依次落座。
肖雲川和肖雲溪坐在賢太妃旁邊，陸子安在肖雲溪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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