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聽姐姐的！皇后低下頭，裝作在看面前的菜。
二皇子肖景寧在旁邊，差點沒憋住，低頭喝了口湯，把那點笑意壓回去。
太子肖景墨就穩得多，面色如常，舉止從容，吃菜喝湯，不疾不徐。
肖雲川夾了一口菜，入口，確實精細，廚子的手藝沒得說，就是量確實少了點。
旁邊肖雲溪適時往他碗裡撥了兩筷子，沒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意思是吃。
肖雲川：好，聽姐姐的。
飯桌上的氣氛意外地融洽，文顯帝大部分時候是在跟太后和賢太妃說話，順帶時不時往肖雲川這邊瞥幾眼。
太子和二皇子在各自的位置上，偶爾接幾句，規規矩矩的，沒什麼異樣。
皇后替太后布了幾次菜，含笑說了幾句閒話，把氛圍撐得穩穩當當。
倒是林貴妃，從頭到尾話不多，偶爾開口，也是撿了些輕巧的說，肖雲川在旁邊對她的印象有所改觀。
就是.......看起來存在感很薄，這在這種場合裡倒是難得，只是那個薄不是安靜，是一種刻意撇清的意味。
肖雲川沒多想，專心吃完了這頓午飯，然後隨著眾人一道起身，分別行禮告退。
文顯帝留了肖雲州又說了片刻，肖雲川在外頭候著，肖雲溪在他旁邊，兩人站在宮道上，等著肖雲州出來。
肖雲溪低聲問：“今兒進宮，有沒有什麼不順當的地方？”
肖雲川想了想，搖頭：“沒有，太后祖母和太妃祖母都很好，皇伯父也熱情，沒什麼不順的。”
肖雲溪點了點頭，沒追著問下去，轉而道：“往後你留在京裡這些日子，若是有人尋你麻煩，不必自己扛著，來告訴阿姐。”
肖雲川抬眼看她：“姐姐是說，有人會尋我麻煩？”
肖雲溪慢慢收回目光，沒正面接這話，只是道：“京城的水，和北境不一樣。”
肖雲川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停頓了一下，他又開口：“姐姐，那個林貴妃，今兒是有意沒給我備見面禮的吧？”
肖雲溪這回停了一下，側過臉看他，見他神情平靜，沒有什麼委屈或者氣惱，只是在問，像是在確認一件事實。
她道：“是。”
肖雲川點了點頭：“知道了。”
說完，轉頭去看宮道那頭，肖雲州已經從裡頭出來了，大步往這邊走。
肖雲川把方才那兩個字在心裡存了一下，沒有再多想，跟著肖雲溪一道上前去接肖雲州。
宮道上，午後的光斜斜落下來，把幾人的影子拉得細長。
肖雲州走近了，低頭看了弟弟一眼，沒說旁的，只道：“走，回王府。”
肖雲川應了，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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