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兒主動攬下了雞蛋鴨蛋的收集工作。
她帶著幾個健壯的婦人挎著竹籃子在城裡城外跑了整整一天，搜回來六百多枚蛋。
“這夠不夠？”
沈柔兒把竹籃放在肖雲川面前，伸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肖雲川清點了一遍便搖了搖頭。
“不夠，至少要兩千枚。”
沈柔兒翻了個白眼。
“你當雞蛋是地裡的石頭子兒撿就有啊？”
“旱成這樣，老母雞自己都吃不飽，下蛋的都沒幾隻了。”
肖雲川想了想。
“把訊息散出去，讓方圓三十里內的村子都通知到，雞蛋鴨蛋一枚換半升粟，有多少收多少。”
沈柔兒瞪了他一眼。
“你這花錢的速度，比京城那幫紈絝撒銀子還快。”
“花在刀刃上的錢不叫撒。”
肖雲川蹲到地上，開始用木板和稻草搭孵化箱。
“來搭把手，別站著看。”
沈柔兒雖然嘴上嫌棄，但手腳卻利索得很。
她幫著肖雲川把稻草鋪好，按他說的厚度壓實，留出中間的凹槽用來放蛋。
薛小寶也湊了過來，看著地上那個四四方方的草窩子滿臉困惑。
“小川哥，就這麼個破草盒子能孵出小雞來？”
肖雲川往凹槽底部鋪了一層薄薄的棉布。
“你小時候沒見過老母雞抱窩？”
“見過啊。”
“這東西就是代替老母雞的，只要溫度夠了溼度夠了，翻蛋翻到位了，二十一天就能出殼。”
薛小寶蹲下來數了數凹槽裡能放的蛋數。
“一個盒子放三十個，你要孵兩千個蛋，得做六七十個這玩意兒？”
肖雲川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還蹲著幹嘛，趕緊去找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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