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寫著涼州事敗速撤安定府，此人對山崗之事一無所知，他跑向西南只是因為這條路上有一處鼎和號的秘密馬站可以換馬。
馬站已派人查封，山崗暗哨無異常且陣法完好。
肖雲川把紙條摺好收進袖子裡，長長吐了一口氣。
“跟山崗沒關係。”
“你之前緊張得很。”
肖景寧撇嘴。
“緊張是應該的，要是聚水陣被人毀了，柳樹溝明年的灌溉就廢了。”
肖雲川重新拿起筆。
“不過大哥說得對，掌櫃不知道山崗的事。”
“南王的暗樁雖然多，但他們盯的是糧倉和棉坊以及人心。”
“山上那些東西，除了你我和大哥，沒有第四個人清楚。”
“第五個。”
薛小寶弱弱地舉了舉手。
“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山上有你弄的稀奇古怪的石頭，可以招來下雨。”
肖雲川看了他一眼。
“你什麼都不知道。”
“分明就知道了。”
“什麼都不知道。”
薛小寶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把嘴閉上了。
周文清安靜地聽著這番對話，目光在肖雲川和薛小寶之間轉了一圈。
他沒有問什麼石頭，也沒有問什麼下雨。
該問的他都會寫進摺子裡，不該問的他一個字也不碰。
午後賬冊全部抄錄完畢。
肖雲川把三份抄本分別裝入油布袋封好，在封口處滴上蠟封。
“小寶去叫順安。”
順安進來後，肖雲川把三份油布袋交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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