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二嫂子從懷裡又掏出一雙更大的。
“給你做了加大號的，你那手太大普通手套塞不進去。”
薛小寶縮回腦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手有那麼大嗎？”
肖雲川上了馬車，掀開車簾最後看了一眼城門口。
百姓們沒有散，站在原地目送車隊緩緩轉上官道。
有人舉著那面粗布喊了一聲殿下慢走。
有人蹲在路邊抹眼淚。
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追著馬車跑了一截，跑到城門拐角處被大人拽了回去。
車簾落下來，肖雲川靠在車壁上閉了一會兒眼。
馬車走出三里地之後，肖景寧的聲音從前面那輛車傳過來。
“三弟你說涼州以後會怎樣？”
“會好的。”
肖雲川隔著車簾回了一句。
“種子埋下了，規矩立好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爺賞不賞臉。”
“老天爺要是不賞臉呢？”
“那還有聚水陣。”
肖景寧在前面笑了一聲。
“你那個觀星盤可真夠神的，連老天爺都能指使。”
肖雲川沒接這茬，把話題岔開了。
“二哥，沿途的荒地你有沒有注意看？”
“看了，怎麼了？”
“出了涼州往東走這一段，路兩邊的土顏色偏黃，板結得厲害，但不算重度鹽鹼。”
“要是能推廣紫雲英養兩茬再種蕎麥，少說也能多出幾千畝可耕地。”
沈柔兒的聲音從肖景寧那輛車裡飄出來。
“肖雲川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出了涼州還沒走半個時辰你就開始盤算種地了，你是回京城述職還是沿路巡田？”
薛小寶在旁邊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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