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走上前將那對母女扶起來,摸了摸那嚇破膽的小女孩腦袋,柔聲安撫:“別怕,沒事了哈。”
那婦人這才回過神來,腿一軟便跪倒在地,抱著女兒連連磕頭:“多謝公子、小姐救命之恩……多謝二位恩人……”
旁邊,趙玄玥冷笑:“你還有這份路見不平的善心。”
蘇晚棠嗯了聲:“多年前我與生母被趕出京城時便為人所追殺,幸得有人出手相助……今日遇到她們,也是緣分。”
趙玄玥神情一滯,沉默一瞬轉向那對母女“他們為何要追殺你們?”
婦人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我們本是外地來投親的,路遇惡人要強娶妾身,妾身帶著女兒躲躲藏藏還是被抓到,若非二位出手,我和女兒今日難逃此劫。”
說完,那婦人又哆嗦著道:“方才那刀疤臉名叫混江龍,乃是江陵漕幫頭子,手底下人多勢眾,他回去後必定會帶人折返……恩人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蘇晚棠嘆氣:“看來今日又吃不上醬板鴨了。”
趙玄玥如今自然不會畏懼什麼漕幫頭子,但他此行是為捉拿趙玄胤,能不多事也不想多事。
正好,不用去吃什麼破醬板鴨了。
沒過多久,所有人回到船上……樓船緩緩從岸邊駛離。
樓船駛出渡口於江面上破水往前,趙玄玥不知又在生什麼氣,不再讓蘇晚棠與他待在一個房間,將她趕去了不遠處的小房間裡。
蘇晚棠自然落得清淨。
暮色西沉時的江面落霞自天際垂入水中,涼風習習,美輪美奐……
蘇晚棠沒有從江心遊走的本事,趙玄玥便沒拘著她,由著她自己在船上走動。
她站在船舷邊吹著江風看著晚霞發呆,聽到旁邊值守的禁軍換值的動靜,扭頭看去,便看到那位此番隨趙玄玥一同領兵的禁軍副統領,好像叫什麼陸崢。
陸崢身高頎長穿著軟甲沒什麼表情,瞧著性格也是冷冰冰,對上蘇晚棠的視線,他拱拱手算是行禮,不發一語。
蘇晚棠卻是漫不經心笑著問道:“陸大人今年貴庚啊?”
陸崢眉頭微蹙,看了她一眼,淡聲回道:“二十有五,小姐可是有事?”
“哦,沒什麼事,我就是閒來無事隨便跟人說說話……陸大人這般年輕有為,可曾婚配了?”
陸崢十分客氣疏離一副避嫌模樣:“勞小姐過問,在下己經娶妻。”
“哦,那真是可惜了。”
陸崢看著她,蘇晚棠便衝他笑了笑,轉身擺擺手:“陸大人好生守著吧。”
回到自己船艙,蘇晚棠一愣。
桌上居然放了一隻醬板鴨……旁邊還有一盤爽口素菜並一壺上好花雕……
另一邊船艙裡,趙玄玥煩躁地將書本拍到桌上,開口讓阿生將蘇晚棠叫回來。
先前將蘇晚棠安排在他艙內,可看到她只覺心煩意亂滿心怨恨,趙玄玥便將人趕走了,但如今想想,她就是個犯人,就該睡在他腳榻旁伺候著,有什麼資格自己睡得安穩!
這時,外邊響起敲門的聲音。
”。您見求子娘周,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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