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著江忘方便後,許知幼就鎖上門,出門去找江老黑。
她去的也是恰好,江老黑家也正好吃完早飯,江老黑的兒媳婦正帶著兒子江圓圓在洗碗。
江圓圓一見著她,立刻就歡喜的丟了碗朝著她來。
“姐姐,你是過來找我玩的嗎?”
許知幼摸摸他圓乎乎的腦袋,順手從兜裡掏出一顆奶糖遞給他。
“姐姐來找你爺爺有事,今天也要去縣裡,改天再一起玩。”
許知幼半蹲下來跟江圓圓解釋著。
江圓圓有些失落,但得到糖立刻就開心起來。
“謝謝姐姐,那你一定要記得找我玩哦!”
兩人是割豬草的革命友誼,許知幼也喜歡這乖巧崽,因此平日裡也會給他糖吃。
剛開始江圓圓還不敢接,這關係熟了,倒也沒最開始那樣害羞,吃了她的糖,有時候還會送她烤鳥蛋和炸螞蚱。
“好~不過姐姐的丈夫回來了,你要是有時間,也可以帶著方方他們一起去我家玩啊。”
江圓圓舉著手,一臉發光:“我知道!姐姐的丈夫是保家衛國的英雄!等姐姐回來,我帶著方方他們去見哥哥!”
“真乖。”許知幼笑著拍拍江圓圓的腦袋。
江圓圓的媽田春嫂也擦了手走過來。
“幼幼,你來了,吃過沒?”
許知幼摁了一把江圓圓的腦袋,站起身對田春嫂應著:“嫂子,我吃過了,老黑叔在不?我想找他重新打一下灶。”
“在的在的,我進去給你叫他。”
田春嫂進去屋裡沒一會兒,江老黑就出來了。
“柱子家的,你要打灶?”
“是啊,原來家裡那個髒兮兮的,我昨天怎麼洗都弄不乾淨,就想著重新打一個。”
“髒點也沒事啊,不用多花費那個錢。”
“嗨,真的黑,而且這不是柱子回來了,我想給他弄點乾淨的,對身體也好。”
許知幼這麼說,江老黑倒也沒再說啥。
拿了東西,跟著她一起回家。
回到家,許知幼從院子裡喊了江忘一聲,告知一聲她回來了
得到江忘的回應後,許知幼就帶著江老黑去廚房。
江老黑看了一眼比他家十年灶都還黑的灶,點頭,“是有點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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