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黑擺手,“麻煩啥,我怎麼也算得上是柱子叔叔,反正現在也沒活幹,也就是順帶的事,麻煩啥。”
“好好,那就謝謝叔了,我中午前一定回來!”
說好了,許知幼就跑回屋裡跟江忘說一聲。
怕江忘長時間躺著不舒服,許知幼臨走前還是將他扶起來坐著。
小腿的傷不能捂著,因此也就讓江忘穿個褲衩,拿了一張午休睡的小被子給他蓋著。
“我中午吃飯前就回來,你在家乖點,餓了就先吃土豆,無聊了就吃顆糖。”
許知幼早上煮飯的時候,順便燜了土豆。
空出江老黑那份,她把碗和糖都放在江忘旁邊的炕桌上。
“別擔心我,你去縣裡注意安全,不認識的人跟你說話,你一定不要隨便跟著人家走,知道嗎?”
江忘不放心的交代著,看著許知幼那張臉,心裡就擔憂的厲害。
一年沒見,許知幼比當初初見時又好看了不少。
唇紅齒白,明眸皓齒,駝峰鼻,鵝蛋臉,一雙眼又大又明亮,像是藏了星星。
在具體的誇,江忘也誇不出來,只知道許知幼是他見過的人裡,最最最最好看的那個。
不過生的好看,在這個亂世並不是好事。
要不然她當初也不會因為長得好看被人盯上,然後被造謠逼得跳河。
看他愁的不行,許知幼不由失笑。
“放心吧,我己經不是當初的許知幼了,現在沒人能傷害我。”
她的話並沒有讓江忘放心,但又怕說多了惹得許知幼煩。
最後也沒說什麼,讓她走人多的地方,就目送著許知幼離開。
許知幼走後,江老黑來屋裡跟江忘打聲招呼。
見江忘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的,走近了還能聞到香味,頓時就笑了。
“你這個媳婦娶的真不錯。”
江忘苦笑,“叔,她很好,但是跟著我,太耽誤她了。”
“耽誤不耽誤的,不是你說了算。”江老黑拍拍他的肩膀,“你媳婦現在還笑著,最起碼是真心實意想要跟著你,你也別老說這些傷人家的心。”
“她剛才還跟我說呢,要去縣醫院問問醫生給你開藥回來試試,她都還沒放棄呢,你一個大男人,可別不如人家女同志。”
“我知道,就是心裡過不去。”
他離開一去就是這麼多年,讓她一個人守活寡就己經很對不起她了,好不容易回來,卻是成為了她的累贅。
“柱子,好好的,至少現在還活著,你要是死了,你媳婦兒成了寡婦,那才是真的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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