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剛把一隻野雞全吃了,這會兒跟前全都是血和雞毛。
許知幼嫌棄的瞥了一眼,再一次在灰狼身邊蹲下。
“我再問一遍,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她也不管灰狼聽不聽得懂,這麼問了以後,順手撿起一根木棍伸到灰狼嘴邊。
木棍戳了兩下狼嘴,狼條件反射要齜牙,餘光瞥見許知幼嚴肅的表情,默默將嘴皮子閉上。
不僅如此,還把嘴往旁邊挪,試圖躲開不斷冒犯它的木棍。
許知幼樂,總算沒再揮起巴掌。
“算你識相。”
灰狼初步調教成功,許知幼這才呼叫異能開始治療灰狼受損的脊椎。
當治癒異能進入灰狼體內,灰狼眼神也明亮了幾分。
一通治療後,灰狼身上的傷也好了,只是餓的太久,整隻狼跟個骨頭架子似的。
許知幼收回手,目光沉沉的看著灰狼。
灰狼感覺身上不疼以後,也緊跟著站起來。
在許知幼的注視下,灰狼主動低下腦袋,用腦袋去蹭她的手。
這個表現,讓她很是滿意,又從空間裡拿出不少吃的。
灰狼飽餐一頓,眼神比之剛才更為清澈,對許知幼也更親暱了。
許知幼拍拍它的頭,從空間裡拿出表看了眼時間。
最後拍拍灰狼的頭,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再不回去,柱子該擔心了。”
灰狼低吼一聲,甩了兩下尾巴以後,乖巧的跟著許知幼一同下山。
一人一狼原路返回,路上還抓到一隻野兔和野雞。
許知幼全丟進空間,打算等到家了在放進揹簍裡,也省得掛在身後沉甸甸的。
又走半個小時,斷斷續續的光就變成了強光。
許知幼遮著眼睛站在原地緩了緩,這才帶著狼,揹著只有野菜的揹簍往家走。
“柱子家的,這麼早就上山去啊。”
回家路上撞見村裡的大嬸,大嬸瞧見她,當即笑著打起招呼。
許知幼也笑著回應,“是啊,這不是趁著天還不是很冷,早些準備貓冬的東西嘛。”
大嬸:“你家那情況……哎,是要多做一些準備,這養家的擔子可都全壓在你身上了。”
大嬸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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