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開點,起碼柱子現在能好好的回來陪你不是。”
許知幼蔫頭蔫腦的點頭,勉強揚起笑意,“也只能這麼想啊,我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想著上山去摘點草藥,回來給柱子試試,萬一可行呢。”
大嬸詫異的看著許知幼,聲音不由放大了幾分,“柱子家的,你還會認草藥啊?”
許知幼左右環顧,緊張的拉著大嬸,壓低聲音頭對頭。
“嬸,我這不是沒辦法,之前下鄉前,我隔壁有位老中醫,我閒來沒事就去跟著學了幾年,但去年老中醫被下放到牛棚,我親眼看著,可把我嚇慘了。”
說著,長嘆一口氣,一臉為難。
“要不是柱子看著實在糟糕,我也不想的,嬸子你可別暴露出去啊。”
看她這麼如臨大陣,一副驚慌的小模樣,大嬸笑了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嗨,這有啥,你也別太害怕,這就是認得些草,就算別人知道又能咋地,咱們村這不是還有赤腳大夫,人家認識的可就更多了,別怕啊。”
許知幼聽後,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後對著大嬸傻笑了兩下。
“聽大嬸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瞧著她這模樣,大嬸笑笑還想說什麼,餘光隨意一瞥,總算是瞥見了一首跟在許知幼身後的灰狼。
只一眼,腳軟的險些一屁股坐下去。
“哎呦額滴娘咧!狼,狼啊!”
大嬸拉緊許知幼的手,哆嗦著腿想要拉著許知幼走。
許知幼連忙解釋,“嬸兒, 放鬆,放鬆,這是狗崽子啊!就是毛色像狼!”
大嬸早都嚇懵了,聽到許知幼的話,白著臉傻愣愣的看著許知幼,嘴唇顫顫,憋出一個音。
“狗?”
許知幼肯定的點頭,“對啊,狗!我上山的時候看見它被人丟山上,瘦巴巴的,就給他吃了我帶上山的野菜饃饃,這不,就跟著我下山了。”
“我想著平時上山,放柱子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這狗跟著回來,正好帶回家看門了。”
“可,可……”
大嬸腿還抖著,看著完全眼前跟狼沒區別的狗?心裡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嬸兒,我之前見過這種像狼的狗,聽說是公狗和母狼串起來生的,所以就很像狼。”
在大嬸看不見的地方,許知幼非常快速的看了一眼灰狼。
礙於許知幼的淫威,灰狼很是識時務的癟起耳朵,眯著眼對著大嬸敷衍的晃了晃尾巴。
雖只晃了兩下,但一下子就讓嚇破膽的大嬸回魂。
她藉著許知幼扶著她的力度重新站好,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脯。
“沒想到還有這麼像狼的狗啊,真是長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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