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幼!許知幼!你給我開門!你個賤人!你把我家金寶弄哪裡去了!”
剛躺下沒一會兒,院門被砸的砰砰響。
趙麥春尖銳刺耳的聲音,緊跟著在耳邊
許知幼剛醞釀的睡意,全被攪沒了。
她黑著臉坐起來,嘖了一聲,下炕穿鞋。
“媳婦兒,我也去。”
江忘同樣黑著臉,對傳進耳中的聲音感到厭煩。
許知幼回頭,就聽江忘說道:“正好,她主動找來,今天就把親斷了吧。”
之前因著剛分家,不好斷親。
這段時間互不干擾,也就沒提斷親的事。
現在既然找來了,正好將斷親一事提上日程。
“好,我抱你。”許知幼回頭,將江忘從炕上抱到輪椅上。
門外,趙麥春還在砸門,灰太狼被吵的捂耳朵,恨不得衝出去給人喉管來一下。
這麼想的時候,灰太狼心虛的看了一眼正好出來的許知幼。
見許知幼沒看它,灰太狼人性化的鬆了口氣。
等許知幼走過,它晃著尾巴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開門,許知幼!你給老孃……”門開的毫無預兆,趙麥春踹門的動作一時來不及收,門開後,左腳往前一衝。
伴隨撕拉一聲,趙麥春在她家門口劈了個叉。
“啊!”
許知幼抱胸,居高臨下的睨著趙麥春,諷刺道:“呦,婆婆這是看我們在家閒的無聊,特意上門來給我們表演雜技的?”
趙麥春臉色又紅又白,大腿根撕裂的疼,讓她動都不敢動。
“哈哈哈哈,趙麥春,你這雜技表演的好,我下次無聊了也請你來家裡表演啊!”
“哎呦,這褲衩子都露出來了,真是丟死個人咧!”
“趙麥春,你成天閒得五脊六獸的,淨沒事找事,你要死啊!大中午不睡,擱這兒搞嘛呢!”
趙麥春嘗試著自己起來,折騰半天,愣是沒起來。
聽著周圍人的嘲笑,她惱羞成怒的衝著許知幼喊:“你個賠錢貨,沒看到我摔了!還不趕緊扶我起來!”
許知幼看向江忘,“剛才風好大,婆婆說什麼了?我好像沒聽見。”
自己裝聾就算了,還偏頭去問江忘,“阿忘,你聽見說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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