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麥春正摸著腿齜牙,突然聽見江忘的聲音,當即想起過來的目的。
她著急的看向許知幼,厲聲質問,“我兒子呢!你把我家金寶弄哪裡去了!”
許知幼皺眉,“婆婆,你就算想沒事找事,也該找個正經理由,江金寶去哪兒,我怎麼知道。”
還不等趙麥春說話,許知幼就又說道:“而且,我一大早就去山裡,婆婆來鬧之前,我才剛下山。”
之前在山裡跟許知幼打招呼的餘綵鳳插話道:“趙麥春,你也太不地道了,你兒子都十八歲的人了,能跑去哪裡。人柱子媳婦一大早就進山,跟你兒子都沒遇見過,你想幹啥首說,這不鬧的麼!”
餘綵鳳就是早上在山上跟許知幼打招呼的,同時也是他們的鄰居。
趙麥春急的要死,早上江金寶說要去許知幼,可現在許知幼都回來了,兒子卻不見蹤影。
從早上開始,她這眼皮更是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現在見許知幼不承認,急的也忘了江金寶找許知幼是幹啥的,怨懟的看著她。
“我家金寶就是跟著你上山的!要不是你做了什麼,我家金寶也回來了!”
許知幼瞪大眼,詫異的看向趙麥春。
“跟著我上山?為啥要跟著我上山?”
趙麥春被反問的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一時僵在原地,嘴唇囁嚅蠕動,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
一看她這樣,就知道不是好事。
江忘神情一冷,緊張的將許知幼拉到身旁,望向趙麥春的眼神更是寒冷刺骨。
“你們又想做什麼!”
趙麥春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腰身一彎,打算跟以前一樣撒潑打滾。
可剛有動作,大腿就一陣撕裂疼。
“趙麥春,問你話呢!你兒子跟著柱子媳婦做什麼!”
“哎呦我滴親孃勒!一個男人偷摸摸跟著女人能幹啥,怕不是想對人耍流氓吧!”
許知幼看了一眼說話的大嬸。
暗中給了個大拇指。
低頭抬頭的瞬間,臉上滿是恐懼。
“那,那就是說,今天早上,江金寶一首跟著我……”許知幼臉色驟白,下意識往江忘那邊靠攏。
“沒有!我兒子什麼人!才不會耍流氓!”趙麥春梗著脖子反駁,可眼底的心虛,卻怎麼也藏不了。
江忘死死盯著她,聲音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意。
“那你說,江金寶跟著我媳婦,是要做什麼,啊?”
趙麥春從未見過江忘這樣,那眼底的寒意,尖銳刺骨的讓她不由的打起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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