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影消失在遠處,許知幼才轉身回了家。
院裡堆積的喪屍和變異植物還在,灰太狼也如常縮在炕上。
一切如常,可許知幼就是哪裡都不對勁兒。
“灰太狼,你有沒有覺得,這家裡空空的,有點太安靜了?”
灰太狼懶洋洋的抬眼看了一眼許知幼,見她看著門口,神情空白,又重新低下頭去。
閒著無聊還能陪著兩腳獸上山打發時間,可想男主人的話,它沒招。
“算了,不想了!”許知幼安靜了一會兒,就從炕上跳下去,回頭叫上灰太狼,“灰太狼,走,咱倆上山找好東西去,這以後隨軍日子還不知道咋樣呢,趁現在柱子不在,咱去山上多找些好東西。”
灰太狼眼前一亮,馬上爬起來,晃著尾巴尖跟在許知幼身後。
兩人剛走沒多久,聽到江忘己經離開村裡的趙麥春,就站在了門口。
她不知道家裡沒人,站在門口用力拍門。
“許知幼,開門!”
拍的很響,旁邊有段距離的餘綵鳳家都能聽見。
聽出是趙麥春的聲音,原本還裹著被子躺在炕上的餘綵鳳一溜煙就爬起來。
她動靜挺大,一旁睡著的丈夫都被鬧醒了。
無奈的睜開眼看向正在穿衣服的妻子,懶聲道:“大冷天的,幹啥去?”
餘綵鳳扣著釦子,頭也不抬的回,“柱子今兒個不是要回部隊?人才走,那趙麥春就來找許妹子,怕是來找麻煩,我得去看看,萬一鬧起來,我還能幫個忙不是。”
“不可能吧,不是都分家斷親了,還能鬧啥。”
“斷親咋了,都說打斷腿還連著筋,趙麥春說不定還想著靠柱子家養呢。”
江金寶廢了以後,村裡就沒咋見他的身影了,就連趙麥春,以前天天在村裡跟人吹牛自家兒子多麼多麼有出息,現在,能在村裡看見她都不錯了。
就算出門撞見人,也是埋著頭往前走,都不跟人交流。
“是這麼個理。”
餘綵鳳的丈夫轉了個身,沒再說什麼,只提醒一句。
“你去了也不要瞎說什麼,柱子這人孝順,趙麥春畢竟是他老孃,別整得你裡外不是人。”
“曉得咯。”
餘綵鳳應著,就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只是沒出去多久,就縮著脖子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