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還沒睡著呢,聽見聲音抬頭看了一眼。
“咋就回來了?”
“許妹子不在家,趙麥春敲門都沒人來開,也沒聽見許妹子的狗叫。”
餘綵鳳麻溜的脫了衣服和褲子爬上床,蓋上被子後,凍冷的西肢總算有了知覺。
“這麼冷的天,柱子媳婦還出去啊?咋嫩虎呢。”
“狗也不在,八成是有上山了吧。”
“這都貓冬了,山上能有啥東西,柱子媳婦還怪愛往山上跑。”
“怕是去找草藥去了。”餘綵鳳說著,“許妹子認得草藥,那柱子腿好,大部分的藥還都是她上山採的咧。”
兩口子有一下沒一下的說著,沒聊一會兒,就聊睡著了。
另一邊,還站在門口的趙麥春抱著自己,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她吸溜著鼻涕,打著補丁的破舊棉襖根本沒法保暖。
那冷風一吹,凍得鼻涕首往下掉。
趙麥春皸裂的臉頰又紅又黑,下嘴唇甚至還凍裂了,可看著禁閉的大門,發紅的雙眼冒出貪婪的精光。
前段時間江忘找人來家裡警告,她確實被嚇到了。
可現在,江忘走了啊。
她們重新搬回來,到時候江忘就算回來了,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這麼一想,趙麥春又回想到餘綵鳳剛才說的話,也顧不上寒冷,拉緊衣服就往家跑。
現在就是機會啊。
趁著許知幼不在家,讓當家的回來把門踹了搬進去。
等許知幼回來了,想趕他們走?
不可能!
今天就是死,她也要搬回來!
老房子破破爛爛,還漏風,她家金寶都凍感冒了。
反正她以後也要隨軍,這房子空著,還不如給他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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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朋友找來,就沒更,哈哈哈,忙著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