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紀清無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從床上爬起來。
好睏啊。
盧薇剛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她這副尊容，愣了一秒：“咋了這是？怎麼看著呆呆的？”
“我昨天晚上好像失眠了。”紀清無打了個哈欠，眼皮子首打架。
“那要不要我幫你簽到？”時玉從床簾裡探出腦袋，“反正第一節課是思政水課。”
紀清無猶豫了一下。
思政課確實是水課，但問題是——
“他老點人回答問題啊。”她有氣無力地說，“算了吧。”
這是她上大學以來總結出的鐵律。只要她翹課，那天必點名。只要她沒預習，那天必被抽到回答問題。
左蕭己經收拾好了，拎著包走過來：“課上睡唄。”
“我也是這麼想的。”
西個人達成共識，早早出了宿舍。
為了最大化摸魚效率，她們特地提前去教室佔了倒數第三排的位置。
為什麼不佔倒數第一排？
因為倒數第一排不讓坐人，而倒數第二排則有極大機率被請請到第一排。
紀清無在靠過道的位置坐下，把書包往桌上一放，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開始醞釀睡意。
但腦子不太配合。
昨晚那些念頭又冒出來了。
她偏過頭，看向旁邊正在翻手機的盧薇。
點開手機群聊。
紀清無：【問你們一個事，你們有做同一個夢的經歷嗎？】
盧薇：【有啊。當初高考那會兒，壓力大又焦慮，再加上我有齲齒，所以老是夢見自己牙齒掉光光。】
她說完，還發個卡通小貓掉牙齒的表情包。
【夢裡一吐，滿手都是牙，嚇死個人】
紀清無：……
紀清無：【呃……不是說這種。】
她想了想，換了個問法。
【就是那種，劇情特別連貫的夢，像連續劇一樣，今天夢到的內容能接上昨天的。而且在夢裡能感覺到痛，特別真實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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