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的目光從殿內收回，落在她臉上，眉頭微皺。
“師妹，”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她這是什麼意思？”
明月眉心一跳，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幾圈。
“師兄，你莫要聽這妖女胡言亂語。”她穩住聲線，“她八成是不知從哪裡察覺到了我們的行蹤，故意說這些話來挑撥離間。”
“師妹放心。”凌風打斷她，語氣平淡，“師兄我自然是信你的。”
明月鬆了口氣。
自己這師兄雖然自私自利、薄情多疑，但好歹不是個憨貨，不會被人三言兩語就挑撥了。
“師兄說得對。”她順著他的話往下接，“這妖女詭計多端，我們還是儘早將二人除掉，免得夜長夢多。”
凌風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兩人從暗處走出來，一左一右堵在殿門口。
明月盯著紀清無，目光凌厲：“你休想妖言惑眾！”
紀清無看到她這副反應，臉色忽然一變，露出幾分驚訝和不解。
“明月，你怎的翻臉不認人了？”她皺起眉頭，語氣困惑中帶著一絲憤怒，“不是你讓我將他引入此地，你用霞光寶塔困住他，我們三人合力將凌風除掉嗎？”
明月聽到“霞光寶塔”西個字，臉色一變。
她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霞光寶塔是她壓箱底的底牌，從不輕易試人，這妖女從哪兒聽來的？
凌風聽到這西個字，眉頭也皺了起來。
“霞光寶塔？”他轉頭看向明月，語氣裡多了幾分審視。
明月眉心一跳，她隱約感覺自己好像踩進了某個圈套裡。
但她只知道，不能讓凌風繼續懷疑下去。
“師兄……”她試圖解釋。
紀清無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首接打斷了她。
“明月，你想清楚了。”她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滄瀾殿裡格外清晰，“你這師兄薄情寡義，你真的要與我們翻臉嗎？”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明月留出思考的時間，然後繼續說：“此地好處頗多，他修為高於你，你真能從他手裡掏到多少好東西？”
本來還一頭霧水的樓觀月，聽了這麼久，也大概瞭解了情況，於是添油加醋道：“不錯，你與其臨時倒戈，不如繼續與我們聯手，先除掉你師兄。”
明月猶豫了。
她看了一眼凌風。
凌風站在旁邊，玄衣長劍，面容冷峻，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她太瞭解這個人了。他嘴上說信她，心裡指不定己經在盤算怎麼防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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