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推門而入。二人穿過重重屋舍，七拐八繞，最後在一座宮殿前停下腳步。
宮殿佔地極廣，通體由某種淡青色的玉石砌成，在星光的照耀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飛簷翹角上各蹲著一隻石獸，形態古樸，看不出是什麼物種。殿門虛掩，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三個古篆大字。
“天玄殿。”紀清無念出聲來。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半晌，皺了皺眉。
這名字聽著不明所以。
她看向樓觀月，後者也在看那塊匾額，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她問。
樓觀月收回目光，搖了搖頭：“不知。聖墓之中殿宇眾多，我也只是聽說過一些傳聞，具體哪座殿裡有什麼，無人知曉。”
“那進去看看？”
“正有此意。”
兩人推門而入。
門後是極其開闊的空間，穹頂高闊，一眼望不到頂。殿內豎著一根根巨大的石柱，柱身刻滿繁複的紋路，從地面一首延伸到穹頂。那些紋路隱隱發光，光芒沿著紋路流動，像是某種陣法。
但紀清無的目光沒有在石柱上停留太久。
她的視線被殿內堆積如山的物什牢牢吸引住了。
左側靠牆的位置，堆著小山一樣的符籙。符紙泛黃，但上面的硃砂符文依然鮮紅如血，隱隱有靈力波動從中傳出。有些符籙散落在地上，有些整整齊齊地碼在木架上，從地面一首堆到人高的位置。
右側是一排排木架，架上擺滿了瓶瓶罐罐。玉瓶、瓷瓶、陶罐，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少說也有上百個。
是丹藥和符籙！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
手慢無！
她一把抓起一個玉盒，開啟，裡面躺著幾枚丹藥，顏色發黑，表面坑坑窪窪，像是被風乾了幾千年的老臘肉。
她湊近聞了聞。
一股腐朽的黴味撲面而來。
呃……
她又開啟另一個玉盒。
結果還是一樣。
她又打開了幾個，依舊還是一樣。
紀清無臉上的興奮漸漸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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