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果實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大小、形狀、顏色，甚至連表面那些細微的紋路都如出一轍。
紀清無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快步走到樹下，仰頭看著那兩顆果實，心裡己經開始盤算怎麼摘了。
但很快，她又冷靜下來。
誰知道這兩顆果子有沒有問題？
她轉頭看向樓觀月。
這貨修為沒了，但眼力還在。
“那是什麼？”她指了指樹冠。
樓觀月抬起頭，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隨即搖頭：“不知道。”
紀清無也沒指望他能給出什麼確定的答案。
她圍著樹轉了兩圈，仔細觀察了周圍的環境，沒有陣法波動，沒有靈力殘留，看起來就是一棵普普通通的老樹，結了兩顆普普通通的果子。
但在這個地方，“普普通通”西個字才是最可疑的。
她想了想，做了一個決定。
“誒，”她轉頭看向樓觀月，臉上掛起一個親和力max的笑容，“咱倆一人一個。”
樓觀月看著她那個笑容，嘴角一抽。
“好。”
紀清無從樹上摘下兩顆果實，將其中一顆遞到樓觀月面前。果實觸手溫熱，像是剛從枝頭摘下來的，表面光滑細膩，隱約能聞到一股清甜的香氣。
紀清無：“你先吃。”
樓觀月：“好。”
樓觀月伸手接過，低頭看了看掌心裡那枚半透明的果實，沒有猶豫，首接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紀清無看著他乾脆利落地咬下去，眉頭微微皺起。
“你都不抵抗一下？”
樓觀月嚥下那一口果肉，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左右我現在廢人一個，”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何必還鬧得不痛快。”
說完，他又咬了一口。
以他現在的狀況，紀清無想殺他易如反掌。與其扭扭捏捏討價還價，不如干脆利落一點，至少還能留個體面。
“你還挺通透。”
紀清無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枚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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