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你若不死，我心難安。”
她在樓觀月的身體旁邊站了一會，又補了幾刀後，確認他死透之後，把他身上東西搜刮一空後才轉身離開。
河畔的風吹過來，帶著水汽和青草的氣息，吹散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紀清無沿著河畔走了一段路，找了一塊平坦的石頭坐下來。
河水在面前緩緩流淌，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卵石和偶爾遊過的小魚。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晃得人眼睛發花。
她欣賞了一會風景，開始盤點這一趟的收穫。
功法有了，符籙也搜刮了不少，還有個不知道有什麼卵用的數學書。
雖然中間被凌風和明月追得雞飛狗跳，還差點被炸死在滄瀾殿裡，但總體來說，收穫還是遠遠大於付出的。
不過，得先把這層面具給揭下來。
不然頂著“陸桐”的臉到處跑，到時候被原宗門找過來就不好了。
紀清無催動《易形術》的法訣，伸手摸到耳後，找到了面具的邊緣。指尖扣住那層薄如蟬翼的邊角，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揭了下來。
“嘶……”
面具在她手中化作一張薄薄的、半透明的膜，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肉色光澤。
她把面具收進儲物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皮膚光滑而溫熱，觸感真實。
紀清無盯著水中的倒影看了幾秒，忽然覺得有點奇妙。在這個夢裡，她有著與現實中全然不一樣面目和身份。
“不過既然那個血誓沒有起作用，就說明，其實我和‘蘇雲闕’依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清風吹過，水波盪漾，倒影被揉碎了又重組。
解決了聖墓的事情，又解決了樓觀月這個心頭大患，紀清無心情大好。
她靠在石頭上，翹起二郎腿，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找個地方閉關，把古寶藏片吸收了，看看能不能借此突破金丹，然後再研究一下《大衍兩儀寶鑑》，再然後……
她忽然頓住了。
“等等，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往儲物戒裡去了。”
紀清無坐首身體，連忙開啟儲物戒翻找起來。
儲物戒裡的東西比之前多了不少 從滄瀾殿池底撈出來的法寶、搜刮來的符籙、還有石棺裡的兩本書。
她一件一件地翻過去，翻到最底層的時候，一個散發著寶光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把那個東西取出來，放在掌心。
“是通天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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