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次結算的話，她在這個武館打出了名氣，別的武館隨隨便便就能出更高的價把她挖走，到時候這邊三天兩頭換人，場子還怎麼看？月薪加競業條款，就是要把人綁住。
不過打不過扣錢這一條，她倒是不怎麼在意，她對自己的實力確實有底氣。
況且自己還有那些在夢境中生死搏殺積累下來的戰鬥本能。
接著往下看，就是比較常規的東西了。
紀清無把合同從頭到尾看了兩遍，確認沒有什麼隱藏的坑之後，這才點開簽名頁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合同，她把PDF檔案儲存好，給孟樓發了條訊息：“簽好了，發你郵箱。”
孟樓秒回：“收到。歡迎加入。”
做完這一切，紀清無往後一仰，嘿嘿一笑，靠在椅背上。
左蕭從床簾後面探出頭來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傻笑什麼呢”，紀清無說“沒什麼”，左蕭又縮回去了。
紀清無轉回頭，目光落在桌上那面小圓鏡上。
那是她平時化妝梳頭用的鏡子，用了挺久了，鏡面上有一點擦不掉的汙漬。
她伸手把鏡子拿過來，舉到面前，細細觀察了起來，皮膚比以前細膩了不少。
臉頰上那幾個若有若無的痘印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黑眼圈也沒了，整個人的氣色紅潤。
晚上宿舍的光線不算亮，頭頂那盞日光燈用了好幾年，燈管兩端己經發黑了，照出來的光帶著一點昏黃。
可就是這樣不甚明亮的光線打在臉上，反而襯得整個人有種朦朧美感。
紀清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對著鏡子嘿嘿傻笑了兩聲。
“不知道以後要是出名了，會不會有人來找我拍武打電影……”
她對著鏡子在自言自語。
“哎，現在武打片好像有點式微了，都沒怎麼在電影院看到過了。”她嘆了口氣，“真是生不逢時。”
想想八九十年代，那是武打片的黃金時代，成龍、李連杰、甄子丹，一個個從銀幕上打出來的功夫巨星。要是那時候有她這一身本事，說不定現在也是影后了。
時玉在床簾後面幽幽地飄出一句：“紀清無，你在那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沒什麼，自言自語。”紀清無把鏡子放回桌上。
“奇怪。”時玉評價了一句，然後又縮回去繼續打遊戲去了。
紀清無笑了笑，拿起手機翻了一下購物車。
裡面躺著一條秋天的連衣裙、一雙馬丁靴、一套護膚品的套裝，還有一件她看了很久但一首沒捨得買的大衣。
“很好，等工資到賬，就一鍵清空。”
憧憬完之後，她退出了購物軟體。
室友們剛好打完了幾把遊戲，紀清無看她們打完，也加入了佇列，西個人組隊又打了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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