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銘只覺一股寒意襲來，滾滾寒流以吞沒一切姿態浩然而下，化作一掌。
紀清無沒有放太多了水，只是削弱了自己的力道。
畢竟這裡人不少，自己一個一個打耗費時間，不如施以雷霆之勢鎮住他們。
但也不能用太大的力，免得自己還要賠醫療費。
譚銘眼見這一掌氣勢驚人，只能匆忙收勢，雙掌交叉擋在身前。
“砰。”
紀清無的掌力穿透了他倉促的防禦，首接將他整個人推了出去。
譚銘仰面朝天，後背砸在墊子上，他的眼睛還瞪著天花板，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這是什麼掌法，怎麼我聞所未聞……”
紀清無鬆開他的手腕，退後一步，伸出手。
“承讓了。”
她本來想來一句“證我絕學，你也輸得不虧”，但想了想，這也太狂了。萬一人家覺得她囂張，本來服氣的都變得不服氣了怎麼辦？
算了，這種中二臺詞，改天在夢裡說一說就得了。
譚銘看著那隻手，沉默了一會，然後伸手握住，借力站了起來。
“多謝。”
孟樓站在門口，靠門框站著，雙臂抱胸，嘴角微微上翹，一副“我說什麼來著”的表情。
那個中年寸頭男性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紀清無面前，拍了拍手說道：“好好，英雄出少年。”
他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不少，但還是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審視。
“看你年紀不大，練了多久了？”
紀清無悔不當初，為什麼沒有早點給自己編一個合適的履歷。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好含糊其辭道：“練了好多年了，從小就練的。”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穩妥的回答，模稜兩可，既回答了問題，又什麼都沒說。
練了好多年是好多年？三年是多年，十年也是多年。從小就練，從幾歲開始算小？三歲是小時候，十歲也是小時候。
中年男人似乎接受了這個回答，點了點頭，沒再追問細節，轉頭看了一眼孟樓。
“你這回找的人，還行。”
紀清無不知道這人的具體身份，但能坐在這群人中間發號施令的，至少不是什麼小角色。
他的認可，大概就相當於給她在這兒的“編制”蓋了個章。
那寸頭男子又說道：“我是這裡的總教練吳明，你叫什麼名字？”
紀清無禮貌地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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