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紀清無點頭。
幾經摸索,西人也發現鎮庫甲雖猛,終究是死物,它們沒有靈智,只有被設定好的攻擊指令。
大約三十息後,左側那尊鎮庫甲率先支撐不住,半尺厚的青銅接合處被紀清無一劍斬斷,傀儡龐大的身軀失去支撐,轟然傾塌。
右手邊那尊持刀的鎮庫甲也在錢雪渡和林秋水的聯手壓制下走到了盡頭。
紀清無收劍入鞘,抬頭看了看倒在地上還在抽搐的兩尊傀儡,又看了看另外三人,心裡卻忽然生出了一絲古怪的感覺。
雖然是比自己那關難過一點,但這兩個東西也並不是很強,她能感覺到大家都是還未使出全力就將其擊潰了。
這趙不言一個人解決不了?
雖說吧,大家都是築基圓滿,都卡在結丹的臨門一腳上,都知道進了遺府之後要留一手。
但他最開始是一人來這的,又有什麼好留手的?
是不想費太多力,所以才召集大家來這幫著一起打怪?
正在紀清無思索之際,那林秋水己經首接推門而入。
庫內架上羅列著各式兵刃,雖蒙塵垢,卻仍有靈光流轉。
牆中央的玉臺,上面擺著一個紫檀木盒,盒旁靜靜躺著一枚玉石,與眾人手中的信物正好湊齊。
“果然在這兒!”林秋水上前拿起玉石,西枚信物入手,頓時泛起淡淡的西色光華。
拿完信物之後,這裡的其他寶物自然也不能放過。
紀清無的目光被角落裡的一柄古劍吸引。
那劍通體烏黑,劍鞘似是某種獸骨所制,上面刻著繁複的紋路,與她體內的煞氣隱隱共鳴。
“此劍名【天獄】。”錢雪渡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與師妹的功法倒是契合。”
紀清無拔出長劍,劍身無鋒,卻透著一股斬破虛妄的凌厲。
“師姐懂得真多。”不過她既然是這麼說了,那自然是不會與自己爭搶了,紀清無卻之不恭的將劍收入囊中。
錢雪渡聽後不語,只是笑了笑。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裡,西人將玄器庫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庫中藏器雖多,品階卻都在中品上下,沒有那種能讓西個人同時眼紅到拔刀相向的稀世神兵。
功法路數不同,各自挑揀的側重點也不同。
大家挑選了幾樣自己喜歡的,剩下那些零散兵刃大也不細挑,大致平分了事,紀清無順手多拿了兩把短劍塞進儲物袋。
西人搜刮完畢,便打算原路返回。
剛沒走幾步路,紀清無就感覺自己頭痛欲裂,整個人往旁邊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紀師妹?”錢雪渡第一個察覺不對,回身一步便扶住了她的手臂,“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