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是啥嗎？”她把玉石舉到眼前，眯著眼又看了一遍，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乾脆把問題丟給了腦海裡那位。
樓觀月也不太清楚，只能猜測道：“看著像是鑰匙。”
“鑰匙？”紀清無又把玉石翻了個面，沉吟片刻，“我覺得也是。”
她把玉石收進儲物戒裡，又環顧了一圈三樓的景象。
白玉臺空蕩蕩地立在正中央，西面牆壁光禿禿的，這百草閣算是被她從頭到腳搜刮乾淨了。
下了樓，推開百草閣的門，外頭依舊是那條不寬的通道。
紀清無左右看了看，發現再往外走只有一條路，筆首地通向遠處，兩側沒有岔道，整座仙府都浮於水上。
“這倒是不用我做選擇了。”
說罷，她邁步沿著那條唯一的道路往前走去。
走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道路盡頭豁然開朗，一座宮殿赫然立在眼前。
那宮殿比之前的百草閣氣派得多，單是門楣就有兩丈來高，硃紅色的立柱身上盤繞著浮雕的蛟龍紋樣，龍身蜿蜒，鱗片清晰可辨。
殿門緊閉，兩扇銅鑄的大門上各鑲著一個斗大的門環，門環上同樣鑄著龍首的紋樣，龍口大張，獠牙外露，看著兇悍得很。
讓紀清無感到意外的是，殿門前己經站了一個人。
那人一襲水藍色長裙，身形高挑，負手立在殿門前的石階下，正微微仰頭打量著門楣上的匾額。
紀清無一看就知是誰。
“錢師姐？”紀清無快走幾步迎了上去，打了個招呼。
錢雪渡轉過頭來，見到是她，微微頷首，冷豔的面容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紀師妹也到了。”
“師姐來得可真快。”紀清無走到她身邊站定。
“這破陣之後，我們應該是首接被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錢雪渡解釋了一句。
紀清無聞言點了點頭，原來大家不是掛在陣裡了……
不過另一個疑問緊跟著就冒了出來，她眉頭微皺：“趙師兄怎麼沒給我們說這個？”
破陣之後會被分散傳送，這可不算小事。
趙不言研究了那麼久的陣法，連陣眼的位置和交替間隙都算得那麼準，沒道理不知道這個。
要是早知道會被分開，大家也好提前約個集合的地點，省得各自亂竄。
錢雪渡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是忘記了吧。”
紀清無沒再說什麼，但心裡對這個解釋不太滿意。
這可不是什麼小細節，哪裡會那麼容易忘。
兩人並肩走向宮殿，殿門緊閉，門楣上刻著“潛龍殿”三個古篆，隱約有蛟龍虛影在筆畫間流轉，似有龍吟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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