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弟,不如我們二人聯手,一併除掉他倆。”
紀清無懷疑自己是不是頭疼過度產生了幻聽。
她猛地轉頭看向錢雪渡,只見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興的表情。
紀清無忍不住道:“這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錢雪渡微微側過頭來看著紀清無,輕聲細語道:“師妹啊,識時務者為俊傑。師姐我己經仁至義盡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己經盤算過一遍。
經過剛剛測試,這符籙自己尚可對付,那趙不言在此佈下了法陣,強行與他硬拼,自己受傷反倒不美。
左右這三個人裡頭,只需要留下一個替她辦事就夠了。紀清無身陷死局,林秋水搖擺不定,而趙不言此人精於算計又手握底牌,控制起來雖然麻煩些,但正是眼下最合適的合作物件。
至於事成之後怎麼處置趙不言,那是下一個回合要考慮的事,眼下先把局面穩住再說。
腦海裡,樓觀月急切道:“你快勸勸她!他倆要真聯起手來,我們必死無疑!”
紀清無本來就被腦子裡那股撕裂般的劇痛攪得心煩意亂,他在意識深處這一嗓子更是吵得她太陽穴突突首跳。
“你閉嘴!”頓了一會,她又補道,“再說這趙不言未必會……”
“好。”
趙不言答應了。
“啊?”
她、樓觀月、林秋水,三個人同時愣住,三臉震驚。
林秋水這次反應的倒快。
現在錢雪渡都倒過去了,說明趙不言確實願意接收盟友。
那他還等什麼?他當即往前邁了一步,拍著胸口語氣誠懇到近乎滾燙:“我也要加入……”
可惜話還沒說完,趙不言就抬起一隻手製止了他:“兩個人己經夠了。”
林秋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不是,怎麼就她那麼好說話啊?我跟紀師妹也是才認識的,我跟她更不熟啊!我跟誰都不熟,你們之間的事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趙不言沒有給他繼續聒噪下去的機會,更沒有興趣跟他解釋什麼。
他心裡自有一本賬,多一個人分寶,他是不情願的,所以原本他也是不想接納錢雪渡的。
但不知為何,他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想快點解決掉紀清無,越快越好,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那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像是什麼東西在他心底催著他,讓他沒有心思去計較那些細枝末節。
而既然己經接納了錢雪渡,就不能再放一個人進來了。
等紀清無和林秋水一死,他再解決掉錢雪渡,一人獨吞遺府,才是最好,到時候解決一個錢雪渡總比對付兩個輕鬆。
“去!”
。空破芒劍,裂炸碧,出祭中袖從籙符張一又,喝低聲一言不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