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察覺了什麼，而是自己的術法用力過猛，把人給整傻了。
神魂影響過度的副作用之一就是思維遲滯、反應變慢，難怪會在戰鬥中表現得那麼離譜。
她搖了搖頭，在心裡苦笑了一聲。
“自己嚇自己。”
她抬手在紀清無面前打了個響指。
紀清無渾身一震，像是從夢中驚醒，茫然地眨了眨眼：“師姐，剛才怎麼了？我怎麼感覺又走神了？”
“沒事。”錢雪渡溫和地笑了笑，“你只是消耗太大，靈力不支，短暫地恍了神。你就在這裡等候，我去處理掉那兩個傀儡，歇一歇就好。”
紀清無乖乖地點了點頭，在迴廊邊的石欄上坐下，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目送錢雪渡轉身朝那兩尊傀儡走去。
首到錢雪渡的身影被傀儡的陰影完全遮住，她那雙呆滯的眼睛才一點一點恢復了清明。
樓觀月的聲音這才敢冒頭：“能不動聲色地對你的心神產生影響，看她剛才施展的時候消耗也不大，說明她的神魂強度遠高於你。”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她專門修煉過心神攻伐類的法門，這類法門最是詭異難防。”
“要麼這不是她的第一世。”
前一種紀清無能理解，但後一種……
“不是第一世？”
“對，不是第一世。”樓觀月的聲音難得的嚴肅，“修煉到金丹境界之後，修士就可以出陽神，也就是神識外放。到了那個層次，神魂己經凝實到了可以脫離肉身短暫存續的地步。”
“即便肉身被毀，只要陽神不滅，就能帶著完整的記憶再度轉世。”
紀清無心中大驚，但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呆滯的表情，以防錢雪渡突然回頭：“你給我速速道來。這個轉世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需要知道所有的細節。”
“前世或前前世曾經是金丹真人或往上的修士，轉世之後有著強大的神魂作為根基，可以說是生而知之，天生就擁有前世的記憶和感悟，同時神魂天生就比尋常人強大，修煉起來更是事半功倍。”
紀清無倒吸了一口涼氣，腦子裡飛速把之前的種種細節串聯起來。
“如果錢雪渡不是第一世，那這座仙府肯定跟她關係匪淺。她知道這裡的佈局，說不定這仙府本來就是她的，或者至少是她前世參與建造的。”
樓觀月沉聲附和：“多半如此。如果這座仙府本就是她的，那之前你和趙不言動手時，背後那個牽引天機的人是她也就說得通了。她不需要有金丹期的修為，她只需要掌握這座仙府的禁制中樞，就能調動此地的天地氣機為己所用。”
紀清無的目光穿過迴廊，落在遠處正在和兩尊傀儡纏鬥的那道身影上。
“不過她現在還不對我出手，也不知道留著我是有什麼用處。”
如今自己身受重傷，恐怕不是她的對手，先看看她究竟要幹嘛。
在兩人說話間，另一邊的戰鬥己經落下了帷幕。
沒有了紀清無的“協助”，錢雪渡對付那兩尊傀儡的效率堪稱驚人。
前後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兩尊傀儡便轟然倒地。
解決完後錢雪渡轉身朝紀清無招了招手：“師妹，我們走吧。”
。去上了跟步快，來下跳上欄石從無清紀
。石玉的上臺玉央中牆取首，睹無若視法的架滿對渡雪錢，門大的庫玄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