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趙不言你不要藏拙了，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錢雪渡催促道。
同時背地裡暗暗掐訣，準備隨時催動在殿門口的玉鼎。
趙不言雖有些不願，但事到如今還是保命要緊，再加上被錢雪渡言語暗中催動，也是乖乖的應下。
錢雪渡看他乖乖聽話後，滿意的放下玉鼎。
“我施法將他凍住，你與林師弟去攻擊他。”
在錢雪渡的【念定魂牽術】影響下，二人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林秋水甚至覺得這個安排簡首太合理了，錢師姐負責控場，他和趙不言負責輸出，打仗就該這麼打。
錢雪渡往後稍退一步，手指掐訣，掌心有冰色晶瑩滑落。
冰霧圍繞西周，驅散了這裡所有的空氣，碎冰旋舞，一步步蔓延至周圍，甚至殿外。
那金屍感覺到危機，將蔓延而來的冰打碎，卻不料這冰被打碎之後寒氣不但不散，反而愈發凜冽，碎冰越多，寒意越熾，冰層越厚。
冰碎生勢，寒滅再生，迴圈往復，生生不息。
趙不言和林秋水看得心中同時一驚。大家都是同門，對於錢雪渡修煉的《五行秘典》也算略知一二，可《五行秘典》中的冰屬術法向來是以凝冰固守、寒氣侵敵為主，講究的是一個“穩”字，哪有眼前這等冰碎生勢、寒滅再生的霸道手段？這分明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冰屬功法路數。
二人心中雖疑，但也知一個人身上有些奇遇也是尋常，若是盤問起來容易發生矛盾，更何況現在也實在不是糾結這個時候。
趙不言雖然沒開口，可眼力卻毒。
他在配合錢雪渡的節奏不斷變換走位的同時，餘光掃過殿內冰霧的蔓延範圍，忽然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細節。
錢雪渡的冰域一首在往外擴，並且這冰霧延伸的範圍遠遠超出了戰鬥所需，這豈不是白白浪費靈力？
他皺了皺眉，一邊壓制金屍，一邊問了一句：“錢師姐，你這術法施展範圍在殿中便可，何必往外延伸？”
錢雪渡連眼皮都未抬，手上的法訣紋絲未變：“你們二人專心禦敵即可。”
趙不言張了張嘴還想追問，腦子裡卻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倦意，像是在冬天的火爐邊坐久了，暖洋洋的，什麼都不想深究。
他把那句追問嚥了回去，繼續埋頭對付金屍。
……
此刻，在潛龍殿外的水域深處，紀清無正盤膝坐在水底一塊長滿青苔的暗礁上，避水咒的光罩在她周身籠出一個透明的氣泡，將她與冰涼的江水隔開。
她閉著眼，藉著《無相神功》轉化而來的水域規則感知力，監測著上方的一切動靜。
忽然她感覺到了一股寒意，並且那股寒氣正在以一種極其穩定的速度向西周擴散，連她藏身的這片水域都在悄然降溫。
“怎麼回事？”
在水裡她的感知力有限，潛龍殿裡面的戰況她看不真切，只能從靈力波動的強度大致推斷出裡面正在發生激烈的戰鬥。
本著“潛龍不出淵，待時而動”的原則，紀清無決定繼續蹲守。
她在水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下巴擱在膝蓋上，耐著性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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