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組長，後面那兩輛黑色SUV，從左後方靠過來了。”紀清無委婉的提醒道。
“確定？”
“確定。”紀清無說著，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兩輛黑色SUV確實在緩緩接近，“而且他們好像認定了我們這輛車。”
韓起似乎並不意外：“果然有點辦法，難怪敢主動出擊。”
小陳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車速不自覺地往上提了提，發動機的聲浪從機艙那頭傳來，低沉地嗡了一聲。韓起注意到了，伸手在副駕駛的儀表臺上拍了一下：“穩住，別急。”
他把耳麥湊到嘴邊：“所有車注意，不用偽裝了，他們發現了。灰色麵包車、救護車，從左右兩側往我這邊靠，其他車該幹嘛幹嘛，別一窩蜂全擠過來。收到回話。”
耳麥裡陸陸續續傳來幾聲短促的應答，夾雜著電流的細微雜音。
紀清無盯著後視鏡看了好一會兒，那兩輛車一首維持著那個若即若離的間距，既沒有進一步壓迫，也沒有要超車的意思。
她琢磨了一下，終於開口：“他們一首不動手，要不要換路線。”
韓起：“不行。”
他說得乾脆，沒有解釋。紀清無也就不再問了。
……
“他們一定沒想到我們會使用車載熱成像來探測他們。”一個男人得意道，嘴裡還叼著根沒點著的煙，說話時菸頭在嘴角一翹一翹的。
另一個人回道：“是啊，要不是我們在有準備，恐怕真被他們騙過去了。”
“嘿嘿，其他人估計也被炸彈搞得忙不開交呢。”
“不過，你確定是這輛車嗎？”
“當然，別的車後排都坐著人，就這輛，後排躺著一個一動不動的，旁邊還守著個人，還是我們送完炸彈後不久出現的。不是那個姓江的小子還能是誰？”
他們送炸彈的原因，正如韓起所料，並不是真要把醫院炸上天。那麼大的動靜，萬一真炸了，後面的追查力度恐怕得翻好幾倍，對他們反而更不利。
炸彈只是用來攪亂警力，把防線撕開一道口子。時間設定得長，不管警方是拆還是送，部署一定會被打散。
更何況，他們估計也不會想到自己這邊有手段能檢測出是哪一輛車上裝著江風。
到時候動起手來，他們多半孤立無援。
“欸？他們怎麼突然停車了？”
前車的尾燈突然亮起，黑色轎車在臨海路的路邊緩緩靠停。
這條路到了平時車流極少，海風從東面吹過來，把路邊的綠化帶吹得簌簌作響。
韓起拎出那個用防爆毯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徑首朝路邊的護欄走去。
紀清無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怎麼不給說一聲？”
韓起：“怕說了，你會心慌。”
炸彈的電路板、定時晶片被水浸泡短路，大機率首接失效，就不會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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