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無是被周警官從門外喊起來的，她披了件外套把門拉開，周警官也不進來，就站在門口把轉移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她點了點頭問道：“幾點走？”
“下午三點，地下車庫。”
“好。”紀清無低頭看了看手機，才早上七點出頭。
她抬頭看了周警官一眼：“那這麼早叫我，是要我提前熟悉一下流程嗎？”
周警官一愣：“你到時候跟著上車就行了啊，這有什麼流程？”
紀清無又猜測道：“那把我叫起來，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做嗎？”
“都早上七點了，叫你吃早飯啊。”周警官說得理首氣壯。
“……”
紀清無沉默了半響：“謝謝你們，不過從習慣上來說，我一般不吃早飯。”
周警官皺了皺眉：“你們小姑娘就流行減肥，食堂都打好了，對付一口。”
最後紀清無還是在周警官的家長式執著中下敗下陣來，被迫端著一碗白粥坐到了指揮室的摺疊桌旁邊。
粥是食堂大鍋熬的，稀稠不均，味道讓她夢迴高中食堂。
上午被叫起來之後也沒什麼事幹，紀清無百無聊賴地靠在牆角的椅子上刷了會兒手機。
指揮室裡人來人往，也沒人在意她這個角落裡多出來的閒人。
十一點左右，小陳探進頭來報了一聲：“韓組，樓下有快遞送花進來，指名給各層病房的，挺大一捧。”
韓起正低頭辦事，頭也沒抬：“正常病人探視送花，查一下就行了。”
“但這個不正常，我查過我們這層樓的送的這個，是匿名送的，卡片上只寫了早日康復，簽收人填的是劉陽。”
韓起抬起頭：“劉陽？你確定簽收人填的是他？”
小陳點了點頭：“是，快遞員說下單的人電話裡留的名字就是劉陽，錢也是線上付的，沒有任何身份核驗。”
韓起聞言猛地站起來：“花在哪兒？”
“我們第六層的己經分到各病房了，其他樓層護士站可能也拿了……”
“攔住！全部攔住，別拆封，別移動。”
韓起說完，人己經衝出去了。
指揮室裡剩下幾個警員面面相覷了一瞬，也跟著往外跑。
紀清無在隔壁房間聽到動靜，把手機往兜裡一塞，也起身跟出去看了看。
走廊裡，護士站的幾個年輕護士被叫到一邊，臉上全是不知所措。
幾個先拿到花的病房家屬也被勸了出來，其中一個還抱著孩子，幾個便衣己經拉起了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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