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的臉色己經不能看了,他壓低聲音湊到韓起跟前:“韓組,這夥人是真下死手啊,醫院都敢埋炸彈。這不是單純衝著江風來的了吧?”
韓起沒馬上回話,眼睛盯著防爆人員小心翼翼地將花捧放進防爆桶裡,過了好幾秒才說:“他們不在乎傷及多少無辜。這夥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退路。”
他說完轉頭看向小陳:“不等三點了,提前轉移。通知所有人按備用路線行動,二十分鐘後車庫集合。”
……
小陳找到旁邊看戲的圍觀群眾紀清無道:“計劃有變,我們要提前動,現在就走。”
紀清無聽完這話沒多猶豫,丟下一句“等我帶個墨鏡”就轉身回了房間。
小陳:“……”
紀清無再次出來的時候臉上真架了副墨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去演諜戰戲。
小陳沒工夫吐槽,帶著她首接下到地下車庫。
車庫裡停著三輛車。
一輛白色救護車停在最靠裡的位置,後門敞開,擔架己經推進去了。
一輛灰色麵包車停在中間,車窗貼了深色膜,從外面看不清裡面。
最外側是一輛黑色轎車,普通牌照,看起來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小陳站在黑色轎車旁邊,拉開車門衝紀清無招了招手:“你坐後座,江風己經先送過來了,躺後座放平了。”
紀清無彎腰鑽進車裡,看見江風平躺在放倒的後座上,身上蓋著一張薄毯,監護儀的顯示屏被調成了靜音,綠色的數字在昏暗的車廂裡一跳一跳地亮著。
她在他腳邊擠了個位置坐好,關上車門。
車內空氣悶悶的,混著皮革味和淡淡的藥味。
……
周警官急切道:“韓組,那這炸彈怎麼辦?防爆組說短時間拆不了。”
韓起己經脫了外套,只穿了件深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他朝醫院北面看了一眼:“外面過臨海路有條河,把炸藥給我,我送出去。”
周警官臉色刷地一下變了:“你一個人去?那太危險了!”
“我算過時間,扔過去時間綽綽有餘。這玩意時間限制很長,他們應該也沒想真炸了,只是想打亂我們。”韓起現在倒是很淡定,“其他人按計劃撤離。出了車庫就分路走。”
周警官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出什麼反對的話,只重重地嘆了口氣,轉身去安排。
這邊黑色轎車剛發動,小陳忽然又踩了剎車,整個車子輕輕一頓。
紀清無正低頭看江風的傷勢,被這一下晃得抬起了頭:“咋了?”
小陳的表情很古怪:“韓組跟我們一起走。”
紀清無順著他的視線往後看去,只見韓起帶著一堆不明物品,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
他扭頭朝小陳點了點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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