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私人問題必須立刻解決!公司的利益不能為你的感情糾紛買單!」
「斯年,沈總才是公司的定海神針!你到底做了什麼惹得她這樣?快去道歉!無論如何必須求得她的原諒!」
「楚斯年,如果因為你個人原因導致公司巨大損失,我們必須重新評估你的領導資格!」
他試圖解釋,試圖安撫,但無人有心傾聽。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沒人關心他那點風流韻事的是非曲直。
他們只看到,因為我,沈雅的「憤怒」,公司正遭受重創。
而平息我怒火的唯一方式,就是楚斯年的低頭。
楚斯年終於慌了。
他開始瘋狂地撥打我的電話,從公司座機到私人手機,從未如此「執著」。
回應他的,只有一遍遍忙音。
我切斷了所有他能聯絡到我的途徑。
他像一頭困獸,在公司和我早已不再回去的「家」之間徒勞奔波。
最後,他只能守在那座空曠冰冷的別墅裡,奢望著我能出現。
當我終於「偶然」回去取一份遺忘的檔案時,他幾乎是撲過來的。
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眼底佈滿血絲,頭髮凌亂,西裝褶皺,顯得狼狽又倉皇。
「小雅!你終於回來了!」
他試圖抓住我的手臂,被我漠然避開。
他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嘶啞:
「收手吧,小雅。算我求你。別再針對公司了,那也有你的心血不是嗎?」
見我不為所動,他咬咬牙,丟擲了自以為是的籌碼:
「只要你肯停手,讓一切回到正軌......馮柔那邊......我可以處理。孩子生下來,我就讓她離開,保證她永遠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
像以前一樣?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心底最後的嘲弄。
我緩緩轉過身,直視著他焦急又帶著一絲僥倖的眼睛,清晰而平靜地開口:
「楚斯年,你等著我把你送進去吧。」
他猛地愣住,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像是沒聽懂這句話。
好幾秒,他才像是聽到了一個荒謬至極的笑話,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
「沈雅,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我只是最近太忙懶得搭理你,你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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