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的馮柔坐不住了,開始瘋狂地聯絡我。
資訊轟炸,電話騷擾。
我不予理會,她便直接鬧到了公司樓下。
前臺攔不住,她竟一路衝進了我的辦公室。
幾日不見,她雖化了精緻的妝,卻掩不住眉宇間的憔悴和焦慮。
見到我,她下意識地微微挺起尚未顯懷的小腹,彷彿那是她最後的戰甲。
「沈雅,你現在很得意吧?」
她聲音帶著刻意維持的冷靜,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卻洩露出一絲慌亂。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直接按下內線電話叫助理。
我的無視徹底激怒了她。
她猛地一掌拍在我的辦公桌上,震得筆筒都晃了晃:
「沈雅!你們好歹是夫妻!你怎麼能這麼狠?非要把他逼到絕路你才甘心嗎?!」
我終於抬眼,冷冷地瞥向她,唇角勾起一抹譏諷:
「馮柔,是不是因為我一直沒騰出手來收拾你,讓你閒得發慌,才有膽子舞到我面前來?」
我站起身,一步步繞過辦公桌,逼近她:「彆著急。他的賬算完了,很快就輪到你了。」
我的話像冰錐,刺得她臉色煞白。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我的助理走了進來,而他身後,正是聞訊趕來的楚斯年。
馮柔像是看到了救星,瞬間戲精附體,眼淚說來就來,嗚咽一聲就柔弱無骨地撲進了楚斯年懷裡,肩膀顫抖得恰到好處:
「斯年哥,我只是不想看你和雅雅姐鬧成這樣,想來勸勸她。可是,可是她說......她說下一個就要收拾我,我好怕......」
楚斯年立刻心疼地摟住她,輕拍她的後背安撫。
我看著眼前這幕噁心的苦情戲,只覺得反胃。
我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先落在馮柔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勸我?」
我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
「好日子過了幾天,就真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搖尾乞憐當狗的了?」
「你......你......」
馮柔被我的話噎得滿臉通紅,「你」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反駁,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楚斯年??口,哭得更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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