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率領禁軍,日夜兼程,只用了三日便抵達西南動亂的縣城。此時,縣城內依舊一片混亂,百姓們在少數人的煽動下,圍堵在縣衙門口,高聲抗議,要求朝廷發放救濟糧,嚴懲貪官。
蘇瑾沒有貿然出兵鎮壓,而是先派人暗中調查,瞭解動亂的真相。經過一番調查,他得知,此次動亂,確實是有人散佈謠言,蠱惑民心——有人謊稱朝廷的救濟糧被縣令剋扣,百姓們走投無路,才會聚集起來鬧事,而煽動百姓的,正是柳硯派來的人。
摸清情況後,蘇瑾立刻召集當地官員,召開緊急會議,下令:第一,立刻開啟糧倉,向百姓發放救濟糧,安撫百姓情緒;第二,張貼告示,澄清謠言,告知百姓朝廷的救濟糧從未被剋扣,煽動鬧事者皆是柳淵餘孽,意在擾亂大靖安穩;第三,派人抓捕煽動百姓鬧事的人,嚴加審訊,找出幕後黑手的線索。
命令下達後,當地官員立刻行動起來。糧倉被開啟,百姓們領到了救濟糧,心中的不滿漸漸消散。與此同時,告示貼出後,百姓們才得知自己被謠言蠱惑,紛紛羞愧不己,主動散去,不再鬧事。
那些煽動鬧事的人,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禁軍抓獲。經過審訊,他們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身份——都是“復柳盟”的成員,是柳硯派他們來西南散佈謠言、煽動民變的,還交代了柳硯潛伏在江南蘇州府的訊息。
蘇瑾得知訊息後,心中大喜,立刻將審訊結果稟報給靈策,同時派人前往江南蘇州府,協助當地官員,抓捕柳硯。與此同時,他還留在西南,整頓當地吏治,查處了幾名暗中勾結“復柳盟”的貪官,徹底平定了西南的動亂。
京城之內,景恆得知西南動亂平定,還查到了柳硯的藏身之處,心中十分振奮。他立刻向靈策請命:“父皇,柳硯是‘復柳盟’的首領,是柳淵的殘餘黨羽,此人不除,必成大患。兒臣請求前往江南,協助當地官員,抓捕柳硯,徹底清除‘復柳盟’的餘孽。”
靈策看著景恆堅定的模樣,心中十分欣慰,卻也有些擔憂:“柳硯心思狡詐,潛伏多年,十分狡猾,你年紀尚小,前往江南,朕有些不放心。”
景恆躬身道:“父皇,兒臣己經不是當年的稚子了,此次江南巡訪,兒臣也積累了一些經驗,而且有蘇大人派去的人手協助,兒臣定能順利抓捕柳硯,不負父皇所託。”
沈猶微也在一旁勸道:“靈策,景恆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和能力,就讓他去歷練歷練吧,我們派足夠的人手保護他,不會有危險的。”
靈策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好,朕答應你。朕命你率領三千禁軍,前往江南蘇州府,協助當地官員,抓捕柳硯,徹底清除‘復柳盟’的餘孽。記住,凡事小心謹慎,切勿逞強,若有任何困難,立刻傳信回京。”
“兒臣遵旨!”景恆躬身領命,立刻著手準備前往江南。
與此同時,江南蘇州府,柳硯得知西南動亂被平定,自己派去的人被抓獲,還洩露了自己的藏身之處,心中十分慌亂。他知道,靈策一定會派人前來抓捕自己,繼續留在蘇州府,遲早會被抓獲,於是決定立刻轉移,前往邊境,聯絡那些對大靖不滿的草原部落,再次籌劃叛亂。
可他沒想到,景恆率領禁軍,速度極快,不等他轉移,就己經抵達了蘇州府。景恆抵達後,立刻與當地官員匯合,封鎖了蘇州府的所有出口,展開地毯式搜尋,尋找柳硯的藏身之處。
經過一天一夜的搜尋,禁軍終於在蘇州府的一處偏僻小巷中,找到了柳硯的藏身之地。柳硯試圖反抗,卻被禁軍將士們制服,束手就擒。
景恆親自審訊柳硯,語氣冰冷:“柳硯,你是柳淵的侄子,‘復柳盟’的首領,竟敢暗中散佈謠言,煽動民變,試圖顛覆大靖政權,可知罪?”
柳硯滿臉恨意,拒不認罪:“我柳家世代忠良,卻被靈策誣陷謀反,滿門抄斬,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為柳家報仇,為柳淵叔父報仇!我沒有罪!”
景恆冷笑一聲:“柳淵謀反,證據確鑿,並非誣陷。當年柳淵發動叛亂,殘害百姓,擾亂大靖安穩,死有餘辜。你不思悔改,反而繼續作惡,煽動民變,殘害百姓,罪該萬死!”
隨後,景恆下令,將柳硯關押起來,同時派人徹底清查“復柳盟”的殘餘成員,一一抓捕,嚴懲不貸。經過幾日的清查,“復柳盟”的殘餘成員被全部清除,江南一帶的局勢,徹底穩定下來。
景恆將抓捕柳硯、清除“復柳盟”餘孽的訊息,傳回京城。靈策和沈猶微得知訊息後,十分欣慰。靈策下旨,命景恆將柳硯押回京城,公開處斬,昭告天下,讓所有心懷不軌之人,引以為戒。
幾日後,景恆率領禁軍,押著柳硯,啟程回京。此次江南之行,他不僅抓獲了柳硯,清除了“復柳盟”的餘孽,還再次展現了自己的才能和擔當,贏得了眾大臣和百姓的一致稱讚。而大靖,也再次擺脫了危機,恢復了往日的祥和與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