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蘇也只是想嚇嚇她,省得後面的路程,被人當塊紅燒肉似的盯著。
沒了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白蘇蘇閉上眼,輕輕靠在車窗上,心裡對回城的念頭前所未有的強烈。
一個小時後
“到縣城了,到縣城了,趕緊下車!”售票員扯著嗓子大聲吼著,吵醒了不知何時暈睡過去的白蘇蘇。
白蘇蘇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扭頭看向一旁,只見之前開口說叫醒她的大嬸,不知何時先下了車,白蘇蘇心裡‘嘖’了一聲,真現實啊~
下了車,白蘇蘇好奇地左右張望,看到西周灰撲撲的建築,目光所及,最高的建築物,也不過是遠處的一棟三層大樓。
站在原地,白蘇蘇茫然的眨了眨著眼睛,醫院...在哪來著?
與此同時,距離她幾米遠的位置,一個尖嘴猴腮的瘦高個,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腳邊放著一個破破爛爛的袋子,用餘光悄悄窺探著白蘇蘇。
在瘦高個身後幾米遠處,一輛正在維修的班車車底,一個臉上沾染了機油,身上穿著髒兮兮工服,彎著腰的男人,正漫不經心的掀開車蓋敲敲打打,餘光盯梢著瘦高個。
班車底下,真正的維修師傅,擦了擦額頭上的大汗,心裡暗暗叫苦,這車,他到底還需要修多久啊?
早知道這份差事,這麼熬人,他就不搶著來了。
來的時候,那個長得好看,但冷的跟個冰塊似的首長也不說清楚,只讓他幫忙修一輛班車,還安排一個幫手給他。
結果,人來了,卻走不了了。
‘哎~’
仔細觀察了一圈,確認大魚周圍沒有眼熟的雜魚後,瘦高個才提起袋子背在背上,慢悠悠地跟在白蘇蘇後面的後面。
同一時間,瘦高個的另一個同夥接收到訊號後,立馬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睡覺,渾身髒兮兮,看上去像是五歲大的小男娃,壓低聲音,眼神陰冷道:
“龜兒子得,給老子滾起來,睡睡睡,就知道睡,看到那條魚沒,把她騙到咱們之前約好的地方,聽到沒?”
醜娃像沒事人似的從地上爬起,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不在乎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出馬,你還不放心。”
這樣的事,他都不知道幹過多少次了,每次都要重複一遍,男人不煩,他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順著男人指過去的方向看過去,醜娃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咂了咂嘴巴,心裡嘀咕道:
還真是條大魚,可惜了,就是年齡太大,要不然,可以留著給他媳婦。
心裡亂七八糟想著,腳上的步子卻不見慢,宛若一條靈活的老鼠,在人群中,快速躲閃,緩緩靠近著好似一無所知的白蘇蘇。
可事實上,在瘦高個盯上白蘇蘇的瞬間,白蘇蘇自帶的天賦——惡意感知,響起了爆鳴聲。
白蘇蘇感知到身後逐漸靠近的惡意源,伸出右手,捏了捏自己纖細的手腕,嘴裡小聲嘀咕,
“我又不是小白臉唐僧,怎麼一個個都盯著我不放呢?”不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甚至還能踹鷹踢狗嗎?
就在她準備以身釣魚時,眼睛隨意一瞥,看到某個突然出現的身影時,迅速蹲了下來,假裝在繫鞋帶。
醜娃見她突然蹲下,也急忙跟著停了下來,像是被地上的雜草吸引,揪著草玩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