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得回去和我兒子好好說道,有些人啊,面子光鮮底子爛,可不能瞎了眼給我找個水性楊花的兒媳婦...”
李湘回過神,轉身衝說閒話的幾人罵道:
“關你們什麼事?不買東西就趕緊走,一群窮鬼。”
說話的幾個大娘,立馬叫囂撲了上來,扯著李湘的衣服撕打:
“說誰窮鬼呢,咋的,你家是資本家不成,還看不起我們根正苗紅的貧農?”
原本想拉架的另一個售貨員聞言,頓時不敢上前,她可不想被冠上一頂資本家走狗的帽子。
但也不能眼睜睜看人被打,她急忙轉身跑到後面去喊領導。
另一邊,傅景琛剛騎車沒多遠,又被人攔了下來。
這次攔下他的,正是剛剛在供銷社嚷著要買奶糖的葛大娘。
葛大娘拿著奶糖走到一半,心裡越想越不好意思,人軍人同志來買奶糖,說不定家裡也急用。
她臉上閃過一絲掙扎,轉身往回走。
剛走回不遠,正好看到軍人同志準備拐彎離開。
“軍人同志,軍人同志,停一下。”她急忙大聲喊人。
傅景琛聽到聲音,下意識捏住車閘,扭頭看向身側。
葛大娘快步走了過來,手裡緊緊抱著那半斤奶糖。
“嬸子?”
剛在供銷社沒仔細看,這會兒離得近了,葛大娘看清楚了眼前軍人的模樣,是個俊後生,眼神清明。
她開啟奶糖的油紙,眉眼慈和,語氣裡夾雜著不捨道:
“同志,這奶糖嬸子和你一人一半,想來你買這糖,也是給家裡人補身體的。”
傅景琛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嬸子,這奶糖您買的就是您的,我媳婦剛懷孕,醫生說弄些好的給補補,我買其他的也能行。”
聽到他不是急用,葛大娘心裡鬆了口氣,這下她心裡就不那麼內疚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葛大娘目光掃過他車把上掛滿的糕點,糖,罐頭,好心提醒他道:
“同志,吃太多甜的對孕婦不好,你要是想給她補身體,就吃肉吃魚。”
感受到她的好意,傅景琛抿唇‘嗯’了一聲,
“謝謝嬸子,我知道了。”
昨天陳醫生叮囑,蘇蘇暈倒,一方面是勞累的,一方面是低血糖。
這些甜食,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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