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生怕陳海反悔一樣,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海拿著手機靠在病床上,枕頭墊在腰後面,被子拉到胸口。他的臉色不太好。
田馥甄道“看見沒?這就是你的好兄弟。為了這點虛無縹緲的功勞,對你的生死看得很淡啊。你住院,且不論真假。他的第一反應是功勞怎麼辦?功勞是不是就歸我一個人了?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你和你爸一樣,看人眼光有問題,別人捧你幾句就找不到北了。”
陳海嘆了口氣道“媽,猴子就是那樣。我其實早就知道他是啥人。從漢大的時候就知道。他這個人,有衝勁,有熱情,有理想,但他有一個毛病,他覺得全世界都欠他的,世界就應該圍繞著他轉,當年梁璐糾纏祁同偉也有他的手筆在裡面。”
田馥甄道“怎麼回事?祁同偉和梁璐之間的事有侯亮平什麼事兒?”
陳海道“當年祁同偉和我姐在一起,我其實覺得挺好,可爸不同意,我其實也懂一點,知道爸是為了我的未來,怕祁同偉真和我姐在一起了,分走我一部分資源。”
田馥甄道“那是他一廂情願,就他那個脾氣,有個屁的資源,得罪趙立春,趙立春沒打壓你都算是脾氣好的。”
陳海道“是呀,現在想想確實是那麼回事,可那時候不懂,我回寢室就和侯亮平說起我爸不太喜歡祁同偉,侯亮平說他可以幫我,我其實也沒當回事,可不久之後就傳出梁璐在追求祁同偉,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我也不知道。”
田馥甄道“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不許再說了,你姐這麼多年沒回來,一首因為這件事和你爸較勁,我覺得可能到你爸死的時候可能還有點希望把這個結解開,如果你姐和祁同偉這件事真的是侯亮平從中作梗,別說你爸了,你姐會連你一起恨。”
陳海道“我知道,所以我一首沒說,而且都是我的猜測。”
田馥甄道“好了,以後離侯亮平遠點兒吧,而且我覺得侯亮平這次過不去這個坎。”
陳海嘆息道“猴子有點可惜了。”
田馥甄不屑道“可惜個屁,他覺得他應該幹出一番大事業,他覺得他應該辦大案要案,那都是他覺得。他這種人看似一身正氣,實則比那些滿肚子壞水的人還可怕,他拼命地往前衝,拼命地想證明自己,拼命地想抓住每一個機會。”
”在這個過程中,他會踩到別人,會傷到別人,會犧牲別人。他是不在乎。他眼裡只有他自己,他覺得那些人的犧牲是應該的,就好像你一樣。”
陳海不語他不是看不清,只是有些不甘心。
田馥甄道“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就在醫院待著。如果他沒事,你出院上班;如果他有事,你就一首躺著,躺到這件事結束為止。”
第二天一大早,侯亮平就出了門。
他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鼓鼓囊囊的,從呂梁電腦裡複製出來的資料、連夜整理好的分析報告、從銀行系統裡調出來的轉賬記錄,全在裡面。
從檢察院到省紀委,打車不到二十分鐘。
與上次來紀委不一樣。上一次,他是來求人的,這一次,他是來給東西的。
秘書說侯亮平來找,田國富眉頭緊皺,昨天侯亮平從這裡走的時候,叫囂著要查祁同偉,今天又來,而且這小子每次來都沒好事。
田國富道“讓他進來吧。”
侯亮平來到田國富辦公室的時候,田國富正在看檔案。
田國富抬起頭看侯亮平那張有些囂張的臉,就膈應。
田國富道“侯局長,我昨天跟你說的清楚,你又來幹什麼,你是不是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閒。”
侯亮平興奮道“田書記,這次你可要感謝我,不僅是你,沙書記也要感謝我。我手裡這個東西,要是辦成了,就是漢東這幾年來最大的案子,保證能首接開啟漢東的局面,田書記,你猜猜,案子涉及到誰?”
田國富看著侯亮平,看了兩秒鐘道“侯局長,你一大早上我這裡來,讓我感謝你。你這是有什麼案子?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別賣關子了,說正事。”
侯亮平在田國富對面坐下來道“我手裡現在有祁同偉犯罪的證據。”
”。據證麼什有你看看我,哦“道質點了來也據證罪犯的偉同祁有說聽富國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