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沒吃好,姐,我要吃肉。”賀靖遠說,眼巴巴的看著孟蕪。
“誒好,我這就去給你做,咱們炒臘肉!”孟蕪說著就要上二樓。
入秋後,賀靖遠沒少上山打野味,那吃不完的,全都想辦法醃了放起來,掛在二樓,尋常也看不見,等到冬天更好說,首接吊在火塘上面燻,這會兒二樓可是積攢了好些肉呢。
賀靖遠開心的看她忙活,眼巴巴的看著孟蕪踩著木梯子上二樓,不忘說,“姐,你小心。”
“沒事。”孟蕪說著上了二樓。
老爺子眼瞅著賀靖遠這樣,本來覺得孩子是饞肉了,可心裡總有些不對勁。
一時半會想不清楚,他就也沒多想,只是叫了一聲,“過來坐,跟我說說這一路上的事。”
賀靖遠就過去坐下跟老爺子說了起來,只是半顆心還在孟蕪那裡。
等孟蕪下來了,他忙又說,“姐,我去給你燒火。”
好些天不見孟蕪了,賀靖遠這會兒一點也不想跟老爺子說話,就想多看看孟蕪。
老爺子看著他從火塘裡拿了跟燒著的柴火往屋裡去,嘴裡的話停住,心想孩子這是餓壞了。
孟蕪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沒攔他,有人燒火她也能快點。
兩人進屋,她利利索索的忙起來,起火炒菜,一氣炒了兩盤子肉,還拿了米出來,在火塘上蒸了一鍋苞米碴加苞米的兩摻鍋巴米飯,
最後又炒了個酸菜,煮了個紫菜蛋湯,這可是難得的豐盛了。
三餐一湯往桌上一擺,又給盛了一大碗飯。
賀靖遠等老爺子先動筷子,然後就大口大口吃起來。
這會兒才是半下午,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孟蕪跟老爺子不怎麼餓,只是陪著吃了點。兩人統共沒下幾次筷子,桌上的菜差不多都是賀靖遠一個人吃完的,最後還喝了一碗湯。
看他這樣,兩人都心疼的不得了,這得餓成什麼樣。
吃完了飯,賀靖遠忙就要幫著收碗盤,孟蕪攔住,說,“鍋裡水也燒開了,你去盛了先洗個澡。”
這一路折騰,他身上都有味了,好好洗個澡,也能去去疲勞。
不過到底是大小子了,孟蕪說著難免有些臉熱。
賀靖遠瞧著她臉上的紅暈,不由愣了一下,一時竟然沒能反應過來,然後才有些慌張的點頭,說,“好,我這就去。”
孟蕪到自己屋子待著,賀靖遠守著火塘洗,不然太冷了。
鍋底還剩了點熱水,她添了點涼水抹一抹溫乎的,開始洗碗,等前後把鍋碗洗的乾乾淨淨,收拾利索了,再稍稍歇一會,外面賀靖遠也洗的差不多了。
孟蕪的床靠東邊牆,在東南角,灶在西北角。
床原本首衝著門,老爺子把衣櫃放在那裡做成隔斷,背面衝著門不好看,老爺子編了一塊竹蓆釘在上面,另一側則是掛著簾子,就這樣在屋裡隔出一個獨立的空間出來。
她在床尾坐著,就著窗戶外面的透進來的光開始縫補衣裳。
山裡面是沒玻璃的,窗戶上釘的塑膠布,聽著風吹的塑膠布嘩啦啦的響,這幾天天陰著,看樣子年前還有一場雪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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