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全是泥土和水漬,頭髮凌亂,眼角溼潤,楚楚可憐。
沈杳只看了方聿謙一眼,便低下頭不再看他,像是兩人之前的心知肚明都不復存在,方聿謙心有些慌亂。
與此同時,憤怒也一同湧了上來。
方聿謙當著所有人的面斥責吳荷妹,即使她哭得聲嘶力竭也不假辭色,面對吳荷妹的質問,方聿謙眉毛也沒抬:“是你想多了。”
他冷冷地看著吳荷妹:“妒婦。”
一雙雙眼睛看著,方聿謙即使有心幫沈杳收整攤子,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做,他走過去遞給沈杳一個荷包,裡面裝著碎銀子和一張紙條。
沈杳看了他一眼,不說話,低頭繼續整理自己的攤子。
方聿謙視線鎖定在沈杳身上,她現在像個髒兮兮的小貓咪,還抽噎著,真想把她摟進懷裡好好安撫一番,可惜不能。
方聿謙往後退了一步,把荷包放在一旁的推車上,沒說什麼,轉身拉著吳荷妹離開了。
吳荷妹滿腹委屈,但是面對方聿謙的冷臉,她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處於女人的第六感,她覺得,方聿謙和沈杳絕對不清白。
她的眼神逐漸扭曲,沈杳,你個小賤人,竟敢勾引我夫君,賤人!既然這麼缺男人,我就幫你一把......
回家後,方聿謙一句話都沒跟吳荷妹說,直接搬到了書房去住,他真是一刻也不想面對這個悍婦了,簡直讓人作嘔。
——
深夜,方聿謙從書房出來,來到紙條裡寫的那個地方,城中最粗的槐樹旁。
他滿心焦急地等待著,期待著沈杳的到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來見他,方聿謙不確定,她會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放棄和他來往?
眼見到了約定的時間,還是不見沈杳的身影,方聿謙心急如焚。
終於,不遠處出現了輕輕的腳步聲,方聿謙抬眼看去,是沈杳!她來了!
方聿謙迎上去,沈杳的臉色卻很冷。
她今晚穿上了一身淺粉色的衣衫,嘴唇上抹了口脂,明顯是精心打扮之後才來見他的,卻還裝作冷淡的樣子。
方聿謙鬆了口氣,眼底閃過笑意,心底瞭然她是因為白日的事情生了氣,這是要自己哄呢。
“杳杳......”方聿謙小心翼翼地叫出了自己心底心心念唸的那個名字,仔細觀察她的神色,試圖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出來她是否覺得冒犯。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姑娘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他這些時日真是對她日思夜想,日日與她夢中相會。
不過這話,方聿謙不敢告訴沈杳,要是說出來了,指不定要被人打跑了。
沈杳臉上浮現出羞惱的神色,輕聲呵斥方聿謙:“方公子,請自重。”
方聿謙察言觀色,見她後退了一步,便直接上前一大步,強硬地把她摟在懷裡,對付嘴巴硬的姑娘,就得直接點。
把沈杳摟進懷裡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僵硬在原地,隨後便掙扎著要掙脫開,方聿謙緊緊摟住她不撒手,伸手緩緩摸著她的背,等著她安靜下來。
果然,沈杳慢慢地不再掙扎,甚至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身子在他懷裡慢慢軟了下來。
方聿謙收緊手臂,指尖輕輕地摩挲,感受著懷中的綿軟,她真是軟得像一團棉花一樣,仔細聞一聞,像是花妖成精一般,身上全是芬芳香氣,叫人聞之慾醉。
”。你娶就我,人舉上考我等,好可氣的我生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