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聿謙不再猶豫,直接吻了上去。
他含住她的唇瓣撕咬,為了沈杳告發自己髮妻這個舉動讓他覺得荒謬又刺激,想要把沈杳娶回家供自己一人獨佔的想法也達到了巔峰。
沈杳吃痛,第一時間就醒了過來,恐慌漫上心頭的第一時間,她就看清楚了方聿謙的臉。
平日裡文質彬彬的讀書人,在這一刻竟像一隻未開化的野獸,滿臉紅暈,身上的慾念源源不斷地傳遞著他的急切。
沈杳推了推他的胸膛,得到的卻是更加激烈落下的吻,胡亂地印在她的臉頰。嘴唇,甚至是鼻尖......
“啪”地一聲,方聿謙終於停了下來,他眼睛半眯著,似乎還有些沒緩過神,又似乎覺得這個巴掌來的恰到好處。
空氣慢慢變得平靜,方聿謙摸了摸自己還在發麻的半邊臉頰,看向一臉心虛的沈杳:“怎麼了?杳杳?”
沈杳往前蹭了蹭,試圖投入方聿謙的懷抱。
方聿謙往後躲了躲,冷著臉看沈杳,俊逸的臉龐一半隱入暗處,月光打在另一半臉頰上,襯得鼻樑越發冷白,眉目更加深邃。
沈杳眼底閃過驚豔,癟了癟嘴,委屈巴巴地說:“你嚇到我了。”
沈杳又往方聿謙懷裡鑽,這次他沒拒絕,順勢把沈杳從被窩裡抱出來坐在自己腿上,像是抱著一個小孩子一樣,手臂墊在她屁股下面。
軟軟的。
方聿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臂微微動了動,感受著綿軟的觸感。
沈杳臉紅了紅,嗔怪地斜了他一眼:“流氓!”
方聿謙不置可否,按住她的後腦勺,再一次吻了上去,這次的吻比剛剛的那次溫和多了,如同小雨一般輕輕淋在沈杳唇上。
又熱又癢。
沈杳不自覺地開始溢位聲音,方聿謙頓了頓,隨即更加用力地把她按進自己懷裡,藉機......
沈杳清晰地感受到了,秀眉微蹙,她低頭看了看,挪了挪位置,撅了撅嘴巴埋怨著:“什麼呀?膈到我了。”
方聿謙渾身發燙,剋制地捏了捏沈杳腰間的軟肉,聲音低沉沙啞,聽得人面紅耳赤:“杳杳,等你嫁給我的那天,你就知道是什麼了。”
沈杳依舊懵懵懂懂地看著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此刻竟然滿是稚氣,撐著方聿謙的胸膛問他。
“你快告訴我,這是什麼啊?別打啞謎。”
方聿謙眼眸愈發深沉,似乎有墨汁打翻一般濃郁,他湊近沈杳,薄唇輕啟:“是......”
沈杳的眼睛慢慢地睜大,扶著方聿謙肩膀的手微微鬆開幾分,顫抖著指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方聿謙騰出手,把沈杳的手拉回來繼續貼在他身上,隨即便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懷裡的人一點點變紅,他心情好極了。
身上的女子秀美如畫,柔弱無骨,周身瀰漫著女兒家的清香,方聿謙眼底的笑意和戀慕在夜色裡漸漸加深。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透過窗紙,一道柔美的身形依戀地貼上男子的胸膛,二人緊緊相擁,實在是一對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