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從不掩飾自己犯下的過錯，亦不覺得悔過。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沈杳耳尖瞬間泛紅，身子下意識輕輕一顫，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蜷縮。
“夫君如今身居相位，什麼樣的美人得不到？”這話裡帶著淡淡的嗔怪。
方聿謙反手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手牢牢按在自己心口，聞絃音而知雅意：“有人跟你嚼舌根了？”
“有人說你去春風閣與同僚喝酒。”沈杳伸出手，掐住他腰上的軟肉，似乎只要他的答案不讓她滿意，便要狠狠下手了。
方聿謙忍俊不禁，俯身吻下，動作強勢，輾轉廝磨，細細描摹她的唇形，衣料滑落，雪白肌膚上不斷添上曖昧紅痕。
一吻作罷，方聿謙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微喘，黑眸沉沉鎖住她泛紅的眉眼，低聲戲謔：“三年了，還是這般不經逗。”
“杳杳，這世間唯有你，能亂我方聿謙的心。”
他向來擅長說情話，溫柔又蠱惑，偏生句句發自肺腑。
沈杳臉頰緋紅，順勢往他懷中一埋，羞赧到不敢見人，哪怕這屋內只有他們夫妻二人。
夜色漸深，庭院風聲輕柔。
兩人依偎在軟榻上，錦被鬆散搭在肩頭，沈杳慵懶靠在他懷中，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他的墨色髮絲，半晌，才慢悠悠開口。
“三年前，人人都說殺豬匠的女兒配不上秀才。如今，也總有人私下議論，賣花女配不上當朝宰相。”
方聿謙輕撫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指尖微微用力。
看來，是他的手下留情給旁人造成了錯覺，反倒讓那些人覺得自家娘子好欺負了。
“配不配，從來不由旁人置喙，杳杳，我愛你這件事，沒人可以質疑，你也不行。”
沈杳抬眸望他，撞進他盛滿深情的墨色眼眸裡，忽然輕笑出聲，眉眼彎彎，清麗動人，一如當年寒山寺那個不染塵俗的少女。
她主動抬手，摟住他的脖頸，鼻尖蹭過他的下頜：“那我方才，又惹你動心了嗎，宰相大人？”
方聿謙眸色驟然暗沉，手臂用力，骨節分明的手扣緊她的後腰，嗓音沙啞低沉，染著濃烈的情慾，曖昧又鄭重。
“從未停過，何來‘又’之說？”
他低頭，再次吻下去。
屋內燭火搖曳，暖光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映在窗紙上，密不可分。
沈杳望著他，眼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任由他索取。
她偏愛他的這般模樣。
偏愛他在外清冷肅殺。卻為她失控動情，偏愛他手握大權。卻唯獨對自己俯首稱臣，偏愛世人皆以為她依附他。唯有二人清楚，是他心甘情願被她攥在掌心。
晚風掃過庭院，素白梔子簌簌飄落，鋪滿青石階，一如當年寒山寺階前，那枝偶然滾落到他腳邊的花。
沈杳永遠是那朵外表柔弱。內裡玲瓏的梔子。
![[綜英美]騎兵幸運E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yD/BNMSD/BNMS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