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丫鬟全都跟在奶孃的身後離開,把空間留給夫人和仙師二人。
相較於沈杳的羞赧,亓官徹的態度則坦然太多了,緊緊地把沈杳的手扣在手心裡,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她衣襟前的盤扣。
解開沈杳的衣服釦子,亓官徹再沒有動作,而是用清冷的眸子看著她,示意她自己動作。
“到時間了。”
這幾日,亓官徹幫忙的時間和小吳虞吃飯的時間完全統一。
沈杳還是羞得不行,微微把手掙開,側過頭去不看亓官徹,緩緩地把自己的衣衫褪下,露出裡面的一身粉色肚兜。
亓官徹湊上前,面色平淡,但眼底早已掀起了巨浪。
一切結束後。
沈杳面色潮紅地癱在床上,連穿好衣服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強撐著坐起來,係扣子的手都在顫抖。
亓官徹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也不幫忙,仔仔細細地看著沈杳一點點穿好身上的衣服,粉白的指尖,單薄的肩頭,全都盡收眼底。
輕輕嗅聞,空氣裡甚至整個臥房中都滲透著一種帶著腥氣的奶香味兒。
亓官徹不動聲色,嘴角翹起一絲微妙的。難以覺察的笑意,愉悅和饜足的神情在冰塊臉上一閃而過。
沈杳往亓官徹這裡瞥了一眼,臉頰上消退的紅暈瞬間捲土重來,急得趕緊掏出懷裡的帕子,往亓官徹臉上懟。
臉上突兀得地貼上一塊絲質的手帕,還帶著女人身上的芳香,亓官徹一愣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沈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帕幾乎蓋住了亓官徹整張臉,那張清雋冷冽的臉被完完全全地埋進了淡粉色的手帕裡,顯得格外荒唐。
她猛地收回手。
亓官徹下意識追了追,片刻後,才遏制住自己的行為。
他歪了歪頭,有些好奇沈杳剛才的舉動:“怎麼了?”
沈杳眼神遊移,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帕塞進亓官徹的手裡,聲音細若蚊蚋:‘仙師的嘴角有......’
亓官徹明白了。
被提醒之後,嘴角的濡溼感此刻異常明顯。
手帕又被塞回主人手裡,亓官徹毫無異樣地要求:“那你幫我擦乾淨。”
擦乾淨,很簡單。
沈杳攥緊了手帕,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地答應亓官徹的要求。
就像是那一夜他提出的互助,她也只是猶豫了片刻,便被仙師的威嚴和技巧折服,答應了這件無比荒謬的事情。
原因很簡單。
亓官徹這種天之驕子,天生就有說服力,天生就容易得到別人的信服,這裡面自然包括沈杳。
仙師是能夠幫夫君報仇的人,是為她的生產保駕護航的人,是能夠幫她解決困境。做主心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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