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老兒，你猜，這憋屈榜，你排第幾？”
天幕上那幾個血紅的大字還沒散乾淨，透著股子陰冷。太白金星盯著那張老臉的特寫，兩腿像灌了鉛一樣沉，撲通一聲跪在白玉磚上。他膝蓋骨磕得生疼。
凌霄寶殿這會兒亂套了。
玉帝西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龍袍的下襬全沾了灰。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響聲，像個破風箱。剛才反噬那一下，差點沒把他震散架。
“陛下……”太白金星往前爬了兩步，伸手去夠玉帝的袖子，“老臣……老臣這……”
“滾開！”玉帝一把甩開太白金星的手。他用胳膊肘撐著地，勉強坐起來，嘴角還掛著一絲血絲。
玉帝看著碎成好幾瓣的昊天鏡，眼珠子首發首。“查不到……連個影子都摸不著。他到底在哪？！”
楊戩抱著三尖兩刃刀，靠在一根盤龍柱上。他看了看玉帝那副狼狽樣，又看了一眼天幕。
“這天幕背後的主子，手段絕了。”楊戩撇了撇嘴，刀柄在地上磕了兩下，“連周天星斗大陣加上萬佛朝宗都能彈回來。舅舅，這回您可是踢到鐵板了。”
玉帝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首抽抽。他現在哪有功夫搭理楊戩。他滿腦子都是剛才那股反噬的恐怖力量。
大雷音寺裡更慘。
如來佛祖的金身少了一條胳膊，露出裡面灰敗的泥胎。泥胎上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焦糊味。
十二品功德金蓮炸碎的花瓣散落一地。阿難和迦葉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世尊……”文殊菩薩大著膽子湊上前，看著如來那條斷臂，聲音發顫。
如來閉著眼，臉上的肌肉抽搐著。他沒說話。那股反噬的力量不僅毀了他的金身，還傷了他的本源。
這三界，沒人能傷他本源。
但天幕做到了。輕描淡寫，連面都沒露。
洞府裡。
蘇木靠在椅背上，看著系統螢幕上那兩個閃爍的紅點慢慢變暗，最後徹底消失。
“就這點手段，也想找到我？”蘇木冷笑一聲。
他伸手抓起桌上那個帶茶垢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水己經涼透了，還帶著點澀味。
剛才那一下，天庭和佛門聯手，確實搞出了點動靜。那因果線像瘋狗一樣滿世界亂竄，差點就摸到他洞府的邊緣了。
“這幫老傢伙，逼急了還是有點東西的。”蘇木砸吧砸吧嘴。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剛才升完級的“混沌隱匿陣盤”正在發光。那陣盤像個黑洞，把他洞府周圍的所有因果、天機、氣運，全吸得一乾二淨。
天庭和佛門那張大網，網住的只是一團空氣。
蘇木敲了敲鍵盤，調出剛才消耗的情緒值賬單。
“花了我幾千萬情緒值。”蘇木有點肉疼地咂了咂嘴，“不過這錢花得值。這幫老傢伙現在估計連膽都嚇破了。”
他把腳搭在桌沿上，椅子往後一仰。“吱呀”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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